這原本該是一場鏖戰的開端。
就連因御主繪梨衣沒有魔力,所以暫時很缺魔的阿爾托莉雅。
都已經提起劍,做好了迎戰準備。
但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一句“雜修”的開場白。
讓里昂默默把殺意反彈能力暫時改回了初始版本。
然后他上前一步:“雜修?要我說,在場的各位不速之客,全都是樂色。”
“哈?何其大逆不道之言!區區賤民,膽敢……”
撲通。
英雄王眉毛一豎,被瞬間激怒,然后就瞬間倒地不起,開始變成光粒飄散。
“哦啦啦啦,被人這么小瞧,我還是第……”
撲通。
繼英雄王之后,征服王怒意微起,正要彰顯王的風度,腦袋一歪,從坐騎栽倒下來。
之后,他的坐騎帶著哇哇大叫的御主,也徑直墜落在山坡上。
不僅是兩個王。
剛跑到寺門的蘭斯洛特也沒能逃過這波“審判”。
就連藏在暗處的百貌哈桑,也因為多個人格中的某一個生出了怒氣,瞬間撲街。
一時間天上地上,乃至樹林里,都在飄起英靈死亡后逸散的光粒。
“這……”
手提長劍的阿爾托莉雅環顧四周,一時間劍刃不知該指向何方。
撲通。
這時樹林里又傳來一聲倒地聲。
暗戳戳旁觀的間桐臟硯,也被“殺意反彈”給反死了。
他藏匿在別處的本體蟲子,也在這一刻失去了生機。
衛宮切嗣眼力很好,一眼從茂密灌木中看到了這個老家伙,那模樣他在間桐家的資料里見過。
衛宮切嗣忍不住暗自抹了把冷汗。
一句話就結束了一場戰爭。
他再次認識到這個闖入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年輕人,是個怎樣無解的存在。
藍銀相間的巨人這時變回了繪梨衣。
繪梨衣小跑到吉爾伽美什墜機的寶具面前,上手摸了摸。
“英雄王死了?”繪梨衣扭頭問里昂。
“死了,他自己情緒太激動,腦溢血死了。”里昂說。
他的殺意反彈,某種角度來看,確實很像當事人情緒起伏太大,腦溢血致死。
對這個解釋,周圍幾人齊齊流下冷汗,露出訕笑。
繪梨衣倒是認可地點了點頭:“征服王也死了嗎?”
“死了啊。”
“那韋伯.維爾維特也死了么?”
“還在樹林里哭喊呢。”
“那圣杯戰爭,贏了對嗎?”繪梨衣又看向圣杯,眨了眨眼睛。
她的語氣不急不緩的。
像是看電影時中途外出上廁所,回來后向小伙伴打聽劇情進度的模樣。
里昂忍不住笑了:“你也想許愿嗎?”
“可以嗎?”繪梨衣眼睛亮了下。
里昂沒說向圣杯許愿還不如向他許愿之類的話。
他指著圣杯說:“圣杯里的魔力很充足,實現saber的愿望后,也還能再許幾個愿望,你可以試一試。”
接下來就是許愿環節。
衛宮切嗣不甘心,再次嘗試向圣杯許愿。
但即使是純凈的圣杯,也無法對他假大空的愿望給出回應。
他一臉的失落。
最后在繪梨衣的提醒下,才想起來許愿把妻女變回正常人類,解決了短命的問題。
第二個許愿的是阿爾托莉雅。
亞瑟王一臉緊張的提劍走向圣杯。
她擔心自己也像衛宮切嗣一樣,無法實現愿望。
在接觸到圣杯的那一刻。
她下意識按照里昂之前的說法——
許愿回到自己拔出石中劍的時間點,并找到一個更合適的王。
這個愿望有具體的實現路徑,在圣杯的愿望范圍之內。
于是絢爛的魔力從高空里的孔洞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