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過《fate》可以跳過,很快結束。)
“ex-caliber!”
“哇!好厲害,大姐姐好厲害!”
墜滿霜雪的枯樹林下。
繪梨衣的巫女服拖在雪地中,她雙手握緊誓約勝利之劍向前揮舞。
凌厲的刀光劍影切碎雪花。
繪梨衣像是雪中起舞的劍客。
一旁是只有她腰間高的伊莉雅斯菲爾,也就是衛宮切嗣的女兒,在蹦蹦跳跳地鼓掌。
而十幾米外的地方,阿爾托莉雅滿臉的無奈:“御主……”
亞瑟王拿自己的這位御主很沒辦法。
她剛被召喚出來,就被御主像是圍觀歷史文物那樣左看右看,就差拿一把放大鏡仔細研究。
從鎧甲的紋路一直觀察到戰裙的走線。
這個紅發的小姑娘瞪大眼睛對一切都充滿好奇。
原本這也沒什么。
阿爾托莉雅能感受到自己御主的純粹——心靈純粹,對世界的好奇也純粹。
這樣的御主可以說非常符合她的風格。
只不過御主的好奇心太過旺盛,居然還開口請求借誓約勝利劍一觀。
阿爾托莉雅不得不以‘戰士的劍從不離身’為由拒絕。
那一刻她還在想自己可能會得罪御主。
但沒想到這位紅發的女孩剛有些遺憾地收回目光。
女孩身旁的年輕男人,就隨意打量了誓約勝利劍幾眼,接著憑空捏造出了一把新的來。
阿爾托莉雅能洞察到那一瞬間整片地脈的魔力都被調用。
那是她無法理解的煉金術或是魔法。
鍛造出來的誓約勝利劍,和她手中的一般無二。
阿爾托莉雅驚呆了。
她的震驚,從繪梨衣歡快的接過圣劍,跑到雪地中大喊excaliber,一直持續到現在。
“不可思議的魔法師,請問該怎么稱呼你?”
阿爾托莉雅回頭望向里昂,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她被召喚到現世的那一刻,便知道了現世的大部分常識。
現在這個時代已經沒有魔法師,只有魔術師。
但面前這個男人憑空打造寶具的手段,絕不是魔術師能做到的。
“你可以叫我里昂。”里昂點頭說。
“恕我冒昧,里昂先生你這般的魔法水平,居然也要參與圣杯戰爭嗎?”
阿爾托莉雅藏青色的眸子看了眼繪梨衣。
“我能看出來,那個孩子并沒有特別執著的愿望,你應該才是真正的主導者。”
她略微停頓,繼續說:“即使是你這樣的人,也有需要圣杯實現的愿望嗎?”
“并沒有。”里昂的目光轉移到阿爾托莉雅的身上。
這一刻阿爾托莉雅忽然有一種自己從頭到腳甚至直入內心,都被人看透的感覺。
仿佛就連她小時候練劍時,被人斬落呆毛的窘事,都被看透了。
她不自然地錯開視線,半側著身子隔絕了里昂的目光。
“是,是么……。”阿爾托莉雅沉默下來。
這個人,她感覺太過神秘了,自己有些應付不來。
她不再詢問。
但里昂反倒緩緩開口:“我和繪梨衣只是路過的旅人,還得謝謝衛宮先生和夫人提供的幫助。”
他扭頭看向衛宮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