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的格陵蘭海是幽藍色的冰川世界。
號稱世界最大破冰船的赤紅色yamal號,在冰川間破冰前行。
此時數百海里的海域內只有這一艘航船。
船的外面是寂寥得能讓人默念“寄蜉蝣于天地”的冰海。
而yamal內部,卻是一片紙醉金迷。
這一艘船原本要在港口進行為時半月的補給和修整。
但據說有大客戶重金出資,要提前到北冰洋一覽極光風景。
即使船長多次申明春季并不是觀賞極光的最佳時節。
但大客戶的雄厚資金,還是讓這艘破冰船連夜啟航。
啟航時船長不忘繼續向外售票,在沿途幾個港口又接了幾批乘客后,他賺到了平時半年才有的外快。
這一次的客戶可全都是些揮金如土的大土豪。
看看船上的賭場就能知道。
平時以一美刀為起點的賭桌,在今天卻沒有低于一百面值的籌碼。
船長眺望著舷窗外的冰海,覺得這片平日里讓人看得快要產生抑郁癥的冰川,格外妖嬈。
不僅是他,就連船上的賭場里那些白俄羅斯美女們,今天也分外迷人。
她們或是端著酒水,或是負責荷官的工作,臉上的笑容也和美酒一樣香醇。
今天船上的任何一位外賓,只要哄開心了,隨手一塞都抵得過她們好幾個月的辛苦。
當然也有例外。
“路明非!你能不能別像個猴子看到香蕉一樣目不轉睛!還看!怎么不干脆把眼珠挖出來,塞到那個金發大波浪的大腿上好了!”
“哎哎哎,要掉了小天女,你輕點,我耳朵要掉了,我沒看啊,我什么都沒看!”
賭場的角落,蘇曉檣沒好氣地揪著路明非的耳朵。
“沒看?難道要上手去摸一摸才算看嗎,怪不得你非要來北冰洋,原來是想看洋妞的大腿!”
路明非感受著蘇曉檣的氣憤,暗暗叫苦。
幾天前他在路邊撿到系統,以為從此以后就要走上人生巔峰。
但沒想到回家后該買醬油還是要買醬油。
都找不到向叔叔嬸嬸炫耀自己變化的機會。
他就被趕回了臥室眼不見心不煩。
面對嬸嬸一如既往的罵罵咧咧、頤指氣使。
今時不同往日的路明非能答應嗎?
他心說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然后默默地買好了醬油,鉆進房間里獨自生窩囊氣。
但人的脾氣是一根彈力繩,繃太緊是會斷的。
路明非越想越氣。
他覺得自己現在很強了,都會了那么多魔法,還有什么萬花筒、輪回眼。
于是一怒之下。
他決定暫時不給惡魔果實了。
而且他一沖動,還接受了系統頒布的任務一,去向陳雯雯表白。
第二天上學,他特意用魔法把校服的每一個褶皺撫平,梳了自認為帥氣的發型。
最后按照任務的要求。
在全班眾目睽睽之下,攔住了陳雯雯。
“陳雯雯!”
路明非喊出陳雯雯名字的那一刻,脖子梗得堪比電線桿。
他心中萬丈豪情翻涌,猶如大將軍出馬,誓要將敵軍殺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