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幻境里,已經和穢土轉生后的宇智波鼬釋懷。
但就算這樣。
他對猿飛日斬、志村團藏這些老家伙,也依舊沒有任何好感。
“你什么時候知道……等等,那雙眼睛是,是什么……”
猿飛日斬暗暗心驚,因為團藏死亡而下線的理智,再次回歸大腦。
邪惡的宇智波小鬼覺醒了無法想象的眼睛。
猿飛日斬忽然預感到今晚恐怕是決定木葉存活的一晚。
即使心亂如麻,他也果斷舉起手臂:“所有人,準備……”
“等一下!這里面有誤會達跌吧喲!仙法.木遁.樹界降誕!”
鳴人的聲音從天而降。
不等在場的忍者反應過來,成排的樹木拔地而起,成千上萬的枝條互相纏繞。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對鳴人沒有任何防備的木葉眾人,就全都被捆了個結實。
鳴人很細心的連手指都給他們纏住,還用樹枝吸取每個忍者的查克拉。
剛登場,他就打敗了木葉在場的所有精銳。
包括傳說中的最強火影,三代目猿飛日斬。
“這是木遁?不可能!”
“什,什么?這個狐妖怎么可能會用木遁!?”有的暗部忍者難以置信的發出驚呼。
猿飛日斬也覺得自己一定是中幻術了。
他被捆在空中,看著下面雙手合十的鳴人,感覺一陣陌生。
怎么回事。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幾分鐘前他還在等著鳴人去偷封印之書,學習多重影分身之術。
怎么一晃眼他就被鳴人用木遁綁上了?
“鳴,鳴人?你真的是鳴人?”猿飛日斬聲音在發抖。
“當然是我了,三代目……爺爺。”鳴人面色復雜的點點頭,指向另一邊。
“志村團藏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佐助的悲劇、長門的悲劇,都是他導致的!”
“你們看清楚,他現在可還沒有死,達跌吧喲!”
眾人看過去,志村團藏的尸體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被一條樹枝捆著,從他們頭頂垂下,臉色陰沉的活團藏。
還活著的團藏對鳴人破口大罵。
“可惡的狐妖小鬼,你打算和宇智波小鬼一起叛變嗎!快放我下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呼!
忽然一道雷光閃過,正嘴臭的團藏,腦袋絲滑地滾了下來。
眾人齊齊愕然,部分忍者在回過神后,紛紛開始唾罵剛剛動手的佐助。
而佐助只是雙手抱胸,冷冷看著團藏的尸體。
幾秒后,尸體消失,團藏在一旁復活,但剛復活就又被木遁捆了個結實。
這下所有人意識到不對勁了。
全都安靜了下來。
“吶,志村團藏,你不趕緊把犯過的錯說出來,佐助可又要動手了喲!”鳴人勸說道。
志村團藏臭著臉,陰狠地看著鳴人:“狐妖小鬼,木葉把你養大,教導你成為忍者,你居然幫助一個邪惡的宇智波!”
這下不僅是佐助,就連鳴人的臉色也不好了。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我說啊,你們兩個都是見過無限月讀的人了,怎么處理事情還是像小孩子一樣。”
里昂從樹林外不快不慢地走進來。
“我再幫你們一個忙好了。”
他目光看向志村團藏。
于是團藏開始倒豆子一樣,傾吐自己幾十年來做過的黑活。
再看向猿飛日斬。
于是日斬也開始坦白自己曾經讓團藏背過的黑鍋。
一輪坦白局結束。
樹林里變得像是墓地一樣寂靜。
忍者們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家火影和根部首領。
旗木卡卡西、御手洗紅豆等少數幾人,更是眼里泛著冷光。
志村團藏沉默了。
猿飛日斬仰頭看著茂密樹葉間的零碎月光,思緒也零碎了。
第二天,猿飛日斬便宣布了退位。
而志村團藏則默默無聞的入了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