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頭的冷汗當即就下來了。
倒不是因為他覺得布徹爾和里昂有多厲害。
而是一人十次,那他至少得來二十次。
二十次啊,換一頭鯨魚來也得被榨干了。
今天他還能不能走出這間戰情室的大門都是個問題。
一時間火車頭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那些叛徒行為暴露了。
以至于祖國人要整死他。
“先生,我,我可能不太……”火車頭猶猶豫豫的想要表達下為難。
但是他身旁兩分鐘前還準備幫他咬一次的深海。
卻突然放大聲音喊:“火車頭說他很樂意!”
深海用力拍打火車頭肩膀。
先是朝著祖國人諂媚地奉承:“這個主意真是太棒了,先生!既顯得您心胸寬廣,還能讓那兩個家伙受到懲罰!”
然后他又指著里昂兩人:“你們兩個,快點過來拉開火車頭的拉鏈,幫他扒出來,然后用盡全力!”
火車頭不可思議的瞪著眼睛。
祖國人也不禁回頭,看了深海幾眼,意味深長地鼓掌:“好,說得非常好。”
“你們還在等什么?”他再看向布徹爾的時候,眼里的紅芒越來越熾熱。
看到祖國人的熱視線開始點亮。
屋里其他四個沃特公司的人,都不禁咽了下口水。
這就是他們不敢反抗祖國人的原因。
面對這樣一個喜怒無常的家伙,誰能不謹言慎行?
——站在門口的那兩個人可以。
“你可以試試。”他們第一次見的那個年輕人,居然似笑非笑的說。
布徹爾在年輕人開口后,也哂笑一聲:“真tm的……你那張臭嘴沒人用點東西堵住,就閉不上是,是不是?”
“哦?”祖國人愣了下。
沒想到布徹爾反駁他就算了,連一個無名小卒也敢挑釁他。
“呵……”他忍不住失笑,戴著紅手套的右手點了點布徹爾。
“你還是這么肆無忌憚,從不擔心有人因為你而死,哥們兒。”
每從牙縫中咬出幾個詞,祖國人的笑容就猙獰一分。
當最后一個音節落下。
他驟然扭頭,讓人心顫的赤紅射線從眼睛迸射而出,橫掃向里昂。
祖國人要在布徹爾的面前,把他的同伴血淋淋的殺死,要讓血液濺到天花板上,濺到布徹爾的嘴巴里!
“哈哈,哈哈哈……嗯?”
祖國人只是用熱視線掃過里昂,就開始笑了起來。
他像是彰顯成果那樣,扭頭朝深海幾人挑著眉笑,笑聲越來越大。
直到看見幾人凝固的表情時才戛然而止。
“怎么,有什么不對……”祖國人皺眉。
他被笑容扯開的臉頰緩緩恢復,重新扭回頭。
本該被他的熱視線切成兩半的人,居然還完好的站在那里,連衣服都原模原樣。
祖國人有一瞬的失神。
然后他對面的里昂笑了:“就只是這樣子?”
祖國人眼睛微縮,他忽然想起了不久前的嗦腳boy。
一雙背在身后的手,下意識的緊緊相握:“你……是公司的人?”
“呵,我是誰不重要。”
里昂踏踏踩著地板,走到祖國人面前。
“重要的是,現在我想看你給深海咬,去,一直把他咬到休克,你就可以停下來。”
里昂說完,走到祖國人原先的位置,拉開座椅,悠然的坐下去,把雙腿搭在塌了一半的會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