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保護世界,不就是收拾爛攤子嗎?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和托尼是什么麻煩制造者一樣。”里昂反駁。
“就是,我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世界。”托尼附和。
里昂卻忽然轉折:“制造麻煩的明明只有托尼一個人。”
佩珀愣了下,忍俊不禁:“似乎還真是這樣。”
“嘿,里昂,我以為我們是一邊的!”托尼臉色一黑。
“是嗎?”里昂指指前方。
“你看,你引起的麻煩又來了,而且這次同樣也是我給你解決的……不過看起來還沒完全解決。”
四人的前方,兩個身影從校門口的涼亭里走出來。
是旺達和皮特羅。
他們似乎已經在那里等了很久。
一見到里昂幾人,便走出陰影,迎面而來。
上午的陽光位置很高,把他們的影子留的很短,像是兩把短刀藏在了兩人身下。
托尼嗅到了來者不善的氣息。
他眼睛微合仔細打量。
那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都穿著差不多的短袖上衣和牛仔褲。
只不過一個上衣是淡藍的冷色調,一個是暗紅的暖色調。
他們的面色并不好看,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幾人……或者說只有自己。
看兩人那同步的姿勢,以及毫無多余色彩的眼神。
托尼仿佛看到了去找九頭蛇報仇時的自己和里昂。
只不過這兩個年輕人似乎還太過年輕。
年輕得都把他們的稚氣寫在了臉上,像是剛出社會的學生。
第一眼看上去就會讓人覺得他們很好騙。
“他們是誰?”托尼低聲詢問里昂。
“來自索科維亞的一對兄妹,父母在十歲那年被寫著‘斯塔克’的導彈炸死了,后來加入九頭蛇,又被……”里昂簡單介紹。
托尼聽完沉默了。
雖然售往他國的武器都是奧巴代亞私自販賣的。
但他這個研發、制造武器的人。
同樣對這些武器造成的慘劇難辭其咎。
至少托尼是這么認為。
他把手從衣兜里抽出來,停住腳步,目光不太平靜,打算等待兄妹兩人走來。
或許等會迎面而來的會是勢大力沉的一拳,也可能會是一把鋒利的小刀。
但托尼覺得自己有必要和這對兄妹聊一聊。
里昂三人也跟著停下來,站在托尼身邊。
很快兩人走近了,兄妹兩人的外貌變得清晰。
妹妹骨相很好,皮膚白得像是冰雪,在陽光下晃眼得像是鮮花也像是刀刃。
哥哥個子高挑,本該有年輕人的意氣風發和活力,但此時壓抑著情緒像是一座悶悶的死火山。
他們的目光始終釘在托尼身上。
包含著一種難以化解的怨恨。
不像是血仇難報的恨。
反倒像是他們每天都會想象自己痛扁托尼這張臭臉。
從而在心里已經習慣性對這張臉流露出的某種恨意。
在距離托尼只有三米遠的地方。
兄妹兩人停下來。
在里昂幾人的目光中。
妹妹從牛仔褲的側兜里,摸出了——
托尼以為那會是一把刀或者說一柄手槍。
但都不是。
那是一張黑色鑲金的花旗銀行至極黑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