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丟下你們,離開時可還掖了被角。”
里昂拿起紙杯接了杯水:“我只是在研究所和托尼一起做實驗,你們都沒通知我今天要放假。”
“我還奇怪呢,怎么今天沒什么人。”
他把杯里的水一飲而盡,又看向門口。
“話說,艾達你干嘛一直躲在門后?”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
“當然是在等著你叫我進來。”
艾達推門而入,腳步還有些踉蹌。
她的體質遠不如吉爾,受傷后需要一定時間恢復。
“畢竟我可不想打擾自己的boss和情敵的私人談話。”艾達說。
吉爾聽到情敵兩字瞇起眼:“那你是不是應該裝作聽不見轉身離開比較好?”
“哦,是嗎?我還以為總統小姐和我會是同一條戰線。”艾達貼近聞了聞里昂,“畢竟相較于我們兩個初出茅廬的新手,某人的技藝可以說是登峰造極呢。”
“嗯?”吉爾愣了下,視線偏轉向里昂,覺得艾達說得有道理,“怪不得那個時候感覺那么……難不成你還有其他的……”
“咳咳!”里昂咳嗽一聲,“你們不要吵了!一個總統,一個情報局局長,現在危急關頭居然鬧別扭,這個國家還怎么運行!”
兩人啞然,這人是會轉移矛盾的。
里昂這時展開雙臂:“所以我覺得,作為同事,我們需要一起好好談談心,有什么問題是溝通不能解決的呢?如果有,那一定是溝通的不夠。”
“什么溝通?你讓我把剛才的話問完……唔,唔!”
“啊呀呀,真是猴急,也不等等我。”艾達搖搖頭跟上去。
……
又是一天清晨,里昂在熟悉的床上醒來。
他抖擻精神,喚醒身旁的兩只小精靈,做了一番晨練,才一起梳洗一起離開。
警局大廳。
和昨天空蕩蕩的場面截然相反,今天這里到處是來來往往的公務人員。
托尼正坐在一張桌子上用餐,他的雙眼黑眼圈濃重,面色發白,一副腎虛模樣。
里昂坐過去,拿了截法棍往嘴里塞。
味道一言難盡,但法棍進嘴后他還是咀嚼著咽了下去。
“托尼,昨晚你又和大波浪們做壞事了?”
“你看看你自己,整天沉迷在那些東西里面,還有個科學家的樣子嗎!”
里昂一來就占據道德高地:“你再這樣下去,對得起佩珀嗎?”
托尼挑了挑眉:“我這個月沒給她發工資么,前幾天還送了她草莓,拜托,她都還不是我女朋友,怎么就對不起她了。”
“佩珀對草莓過敏,托尼。”里昂面色一正。
托尼點著頭就著牛奶吃法棍:“沒錯,所以她收到禮物后認真的罵了我一頓。”
“那你是該罵。”里昂看托尼吃得香,自己忍不住又吃了一口法棍,還是很難吃。
“那你呢,你以為我不知道前面兩天散場后你干嘛去了?”托尼故意肘了里昂一下,“你對得起你堡壘里那個特工姐姐?”
“她是我的下屬,謝謝。”里昂拿著紙杯,把托尼的牛奶勻了一半過來。
“哦吼……下屬啊。”托尼點點頭。
他舉起牛奶,擠眉弄眼:“來,敬下屬一杯。”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也敬你的大波浪一杯。”里昂碰杯,喝光了牛奶。
“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展開連續高強度的作戰時,得先注意身體。”
里昂拍拍托尼的胳膊,站起身:“我們可不太一樣。”
“要不是昨天抽了血,我現在也能很好!”托尼試圖辯解。
“所以說不一樣,換我抽了血,一樣生龍活虎!”
“喂,身體好了不起啊……”托尼望著里昂離去的背影撇嘴。
他沉默了幾秒,把法棍咬在嘴里,忽然起身走向研究所:“不行,我得快點完成活體實驗然后注射血清,這里可是異世界啊,不能讓這小子一個人囂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