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嚎叫的女人飛速逼近。
那是米蘭達,霉菌最早的感染者,這塊領土的主人。
她身后還跟著黑壓壓一群人。
有男有女,有看起來像人的,也有看起來不像人的。
這全是一群感染了e霉菌的家伙。
里昂的目的就是要摧毀霉菌。
這些人的到來可以說正中他的下懷。
根據生化危機游戲的發展脈絡,未來霉菌指不定也會發展成一種滅世危機。
既然來都來了,里昂決定順手把這些隱患都清理干凈,就當是完成世界意識之前說的拯救世界的任務。
他當即攀升高度,用盡“全力”吐出冰凍呼吸。
幾秒后,整個村莊變成一塊龐大無比的堅冰,就連村莊外圍的湖泊也沒被放過。
巨大冰塊的每一個棱面都晶瑩剔透。
里昂甚至能看到冰層里,表情停留在猙獰時刻的米蘭達。
“我記得這個人已經活了一百多年了吧,霉菌確實有獨到之處。”
他飛到冰塊邊緣,一用力,舉起面前半徑超過三公里,高度超過兩百米的巨大冰塊,然后飛向太空。
很快各國的衛星再次捕捉到里昂的身影。
只不過這次屏幕前所有人都更加無法理解了。
這位大神是去哪找了塊有人有屋,還有花草樹木的巨型冰塊的?
他是在變魔術不成?
只見里昂在地球外擲出冰塊,又一拳將其擊碎。
頓時無數直徑不超過1毫米的冰晶四散開來,像是銀白的煙花在深夜綻放。
所有屏幕前的人都忍不住對這宇宙奇觀說了句“好美”。
等他們回神再去看那個神秘身影時,對方卻已再次消失。
……
另一邊。
里昂剛回到警局,就得到了所有人的熱烈歡迎。
吉爾帶頭喊出謝謝。
她熱淚盈眶地敬禮,然后擁抱。
一時間,大廳里塞滿了掌聲、歡呼聲,甚至還有喜極而泣的聲音。
各種情緒撲面而來,像一波又一波起落的海潮。
有禮花炮在里昂身邊拉響,各色的紙屑散落如瀑。
還有香檳,肯尼迪拇指按著瓶口,使勁搖晃后歡呼著噴出酒泉。
他們都知道了剛剛發生的事,都知道了眼前的救世主拯救了他們。
他們親眼看著屏幕里,這個男人用熱射線擊殺超級喪尸、引爆核彈。
今天無疑是過去的一個月里,他們最開心的一天。
所有人簇擁著里昂。
無論女孩還是男孩,都要用力在他臉頰上親上一口,然后得意的向其他人炫耀。
他們全都看到了希望。
原本無解的超級喪尸、無解的核彈。
在里昂這里,卻不到半個小時就被全部搞定。
仿佛世界末日在這個男人面前,也只是個有些吵鬧的過家家游戲。
在這里,里昂這個名字,徹底成了未來的代名詞。
男人們把里昂舉起來拋向天空,一張張臉上洋溢的笑容,仿佛是在拋起自己婚禮上的摯愛。
女人們又把里昂推上主席臺,希望他能多說幾句話。
哪怕只有一句,她們今晚也絕對能在夢里與這位英俊的救世主相遇。
里昂其實對這樣的場合不太感冒。
這會讓他想起小時候掛在托尼脖子上參與過的一次次晚會。
那實在不能說是什么美好的記憶。
畢竟他只能當個看客。
但眾人期冀的目光讓里昂知道自己最好還是說點什么。
于是他輕咳一聲,環視瞬間安靜的大廳,想了想,唱了首中文版國際歌。
不太洪亮的歌聲回蕩在警局大廳。
慢慢的有人用英語、俄語跟上里昂的節奏。
一曲結束,有的人高聲歡呼,也有人淚如雨下。
但他們有一點相同,全都在瘋狂涌向講臺,試圖再次擁抱里昂。
這一刻的狂歡一直到了夜晚才結束。
后來甚至連托尼都跑回警局,帶著一大批科研人員,一起加入了狂歡。
他拐著女孩的手臂跳圓舞曲,牽著美女的腰肢痛飲波爾多,那消失了一個月的快樂,忽然在此時降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