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可沒有超級力量,想要組裝戰甲,必須得依靠機械。
兩天后。
又是一個難得的晴天。
洛杉磯西海岸。
海面上折射的陽光和海浪融為一體,每一個浪花都是一面棱鏡。
從斯塔克豪宅眺望出去,上千里的海面波光粼粼。
帆船和游輪在海面上來往,很是一派寧靜的風景。
可即使是這份寧靜,也不能讓今天斯塔克豪宅內的火藥味削減一分。
冷色調的地下車庫里,陽光從入口處斜斜照入,將上百平米的空間分割成陰暗和明亮兩半。
里昂從室外走入地下車庫,陽光的照射下他的發梢仿佛有些透明,籠罩了一層金黃的微光。
托尼坐在車庫最里側,他很是應景的戴了一頂氈帽,長長的帽檐遮住他的臉。
“我來了。”里昂冷聲說。
“我等了你很久。”托尼的眼睛隱藏在帽檐下,“你注定要輸,不該來的。”
隨著托尼話音落下,一陣激昂尖銳的音樂驟響,回蕩在車庫里,仿佛隨時會有人掏槍射擊。
“wtf!?”托尼被嚇了一跳——他真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或許覺得自己沒了氣勢,先失一城。
托尼摘下帽子摔在桌上,氣急敗壞地詢問。
“賈維斯,這鬼音樂是什么東西!”
“斯塔克先生,這是里昂少爺提前讓我播放的《extremeways》,是前幾年的電影《諜影重重》的插曲。”
托尼簡直不能再無語:“里昂,我們今天比的是戰甲,不是槍戰,你是想等會比不過就掏槍把我干掉嗎?”
“你說什么呢,托尼。”里昂表示并不理解,“我這是用緊張刺激的音樂告訴你,你會輸掉今天的比試!”
“是嗎?如果說大話就能成為贏家,那美國那些地下說唱歌手將是世界之王!”托尼含沙射影。
里昂不為所動:“還沒亮出戰甲就在大言不慚,到底誰才是心虛的那個人?”
“那你倒是給我看看,你這兩天時間,造出了個什么東西!”托尼故意左右看了看。
“可這里除了你,怎么什么都沒有?難道說你其實根本打造不了戰甲,只是在強撐著不肯服軟?”
托尼雙手張開:“里昂!別這樣,作為哥哥,我一直教導你要誠實,做不到的事情道個歉我也能原諒你。”
“呵,不用著急,等會兒你就能見到它。”里昂笑了笑。
“為什么不是現在?”托尼挑起下巴。
里昂伸出手指向托尼,示意道:“因為按照國際慣例,女士優先。”
托尼臉色一黑:“小子,我可沒記得我教過你可以這么對一位紳士說話。”
“是嗎?”里昂雙手環抱胸前,“那是哪個老登在我畢業典禮那天,即將上臺演講時,對我說女士優先?”
“那是快一年前的事情了!”托尼捏了捏自己鼻梁。
“但是你教會了一位小紳士應該怎么去對另一位紳士說話。”里昂姿勢不變。
“好吧好把,是我的錯,但以后你不能再說這樣的話,這很沒禮貌。”托尼難得正經。
里昂點頭:“當然不會,這種話我只會對你說。”
托尼干脆轉過身去,不再和這個小混蛋說狠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