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斯塔克豪宅地下實驗室。
托尼的手掌在下巴上不住摩挲,盯著自己的馬克戰甲來回看。
他這個狀態已經保持了很長時間。
里昂在他旁邊艱難地忍著笑意。
“所以,你為什么把她染成粉色?”托尼終于開口,指著變成少女粉顏色的馬克戰甲面無表情。
“這個啊。”里昂瞬間收起笑意,雙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經。
“這個是賈維斯給你精心準備的驚喜。”
他上前一步,指著戰甲胸口用來放置能量核心的位置。
上面刻了一小圈若隱若現的英文。
里昂讀出來:“托尼有顆粉色的心。”
他對托尼擠了下眼睛:“怎么樣,是不是很感動,粉色代表純真善良,賈維斯這是在夸你。”
“哼,謝謝你的解惑,不然我還真沒想到。”托尼抿著嘴唇冷笑。
他臉色發黑,都不敢相信自己再穿上這套戰甲的畫面會是多么“美好”。
怕是都不等他出手,敵人看到他胸口那一圈英文,就得笑死當場,連彈藥都省了。
托尼深吸口氣,有些話語堵在胸口說不出來,又把他憋得面色略微發紅。
里昂看著托尼這精彩的臉色變化,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終于托尼扭開頭,不再去在看他的寶貝戰甲。
“賈維斯,為什么把她染成粉色?”托尼又問另一個主犯。
他真的很喜歡自己的第一套戰甲,甚至用“她”來稱呼。
“先生,這是里昂少爺的建議,他說你看到修理好并染成粉色的戰甲,一定會更開心。”賈維斯看似在解釋,實則是偷偷告狀。
“喔,等下,賈維斯,當時你可沒有反對,我們都是這么想的不是嗎?”里昂把賈維斯拉下水。
“里昂少爺,請原諒我的冒犯,您知道人工智能沒有自己的思想。”
“人工智障才沒有思想,賈維斯你都會在托尼約封面女郎時提醒他佩珀會生氣了,現在想給托尼準備驚喜也正常。”
托尼臉色越發不好看了。
“夠了!”他喊了一聲,無奈地瞥了眼已經笑出聲的里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報復。”
里昂沒反駁:“所以你也知道讓我再專程跑回山洞,給你把戰甲扛回來這事是不對的?”
托尼攤開手:“好了好了,我認輸,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好吧,我不生氣,你也別再因為那件小事來折磨我了。”
這十幾年來托尼可沒少被里昂折磨。
他已經習慣了作為監護人,面對“調皮”孩子時必需具備的自我情緒調控。
當然這個調皮只是托尼自己覺得,在其他人看來里昂可好得很。
比如小時候,里昂因為討厭托尼總是帶新的封面女郎回家。
他曾數次在托尼即將提槍上馬時,在房門外以最大的聲音,播放托尼曾經對其他女生說過的情話。
然后等正和托尼相擁的女郎惱羞成怒,摔門而去。
他又從墻角冒出來揮著小手說:“晚安,今夜好夢托尼。”
于是托尼當場紅溫,提著枕頭滿屋子追打里昂。
而佩珀第二天聽了托尼的抱怨后,則是當場高興得給里昂塞了不少零花錢。
不過這樣的事,里昂只持續做了半個月。
因為半個月后,托尼新定制的隔音臥室完成了。
之后就算里昂在屋外蹦迪,托尼在屋里也能放上一首莫扎特,營造出幽靜的氛圍,和美女共度良宵。
類似這樣的“交手”。
兩人從里昂三歲開始,一直持續到了他就讀高中后也開始約女孩回家。
里昂第一次牽著女孩回家的那晚,一大一小兩人對視,會心而笑。
于是兄弟兩人就此達成了和解。
不過其他方面的“交手”卻沒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