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瞪大眼睛看著半蹲在自己床邊的里昂。
這小子只穿了條褲子,碎石從他頭頂簌簌而落,卻沒有一粒沙塵落在他的身上。
“里昂,你!你怎么在這里?”
托尼向后仰頭,差點忍不住用手揉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臨死前出現了幻覺。
震驚和疑惑的情緒在他眼中交織。
托尼的心跳加速,雙手微微顫抖著。
他覺得自己絕對是出現幻覺了。
里昂那艘飛船定好的回歸時間分明是兩年后。
所以那小子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面前。
不過還別說,就算是幻覺,里昂的這個姿勢也真挺帥,一看就是他托尼才能想出來的。
然而“幻覺”里昂卻站起來笑著望向托尼。
“因為我聽到你在深夜想我,不停呼喚我的名字,說見不到我就睡不著覺,所以就來嘍。”
“說實話,我的老哥三十九歲了還需要哄睡服務,還挺令我意外的。”
里昂開著玩笑:“我會唱催眠曲,還會哼鄉村民謠,托尼你喜歡哪種哄睡方式?哦,先說好,抱著你搖來搖去我可做不到,那是佩珀的活。”
托尼愣了下,條件反射地反駁。
“嘿,孩子,我才是抱著你搖你睡覺的那個人,佩珀抱你的次數都沒有我多。”托尼言下之意是你小子倒反天罡。
兩人的相處模式一直如此。
托尼性格傲嬌,里昂就喜歡開玩笑逗傲嬌的托尼。
拜托,一個快四十歲了還會嘴上說著“你送的節日禮物我勉強收下了”,
然后視若珍寶的將之陳列在自己藏室的老男人。
很可愛的好不好。
托尼剛反駁完就反應了過來。
他瞪大眼睛,身子激動得微微顫抖,站起來。
“你!里昂!你真的來了?怎么會?我是說……你怎么做到的,要知道你現在應該在三百公里外的太空……”
他甚至伸出手去捏了捏里昂的手臂。
那結實的肌肉摸起來像一塊塊大理石,觸感是那么的清晰。
這不是幻覺!里昂真的在這里,這小子來救他了!
托尼震驚不已,渾身卻在這個時刻放松了下來,緊繃如弦的神經也突然松弛了。
無法言說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幾個月來的疲憊忽然齊齊涌上心頭。
他無法抑制地露出笑容,后退一屁股砸在床上,長松了口氣。
沒人比他更了解里昂的實力。
在半年前做測試的時候,里昂就已經有五百噸的力量,防御力更是連狙擊槍都只能留下擦痕。
現在有了里昂,外面的那些恐怖分子,就不會再是問題。
里昂挑了下眉:“準確來說,是距離這里四萬多公里的衛星軌道。”
“我睡覺時聽到你受委屈向我哭訴的聲音,立刻就趕過來了。”
他眨眨眼:“畢竟這世界除了佩珀,可不能有人讓我這位哥哥受委屈。”
托尼滿頭黑線:“喔喔喔,這你可說錯了,就算佩珀也不能讓我受委屈,沒有人!而且我也不委屈!”
“這么說你在這個山洞過的很輕松很愉快?嗯哼?不遠萬里出個差,然后到恐怖組織基地里度假?”
里昂打量著托尼。
托尼那雙很有魅力的大眼睛依舊明亮,但里面濃濃的疲倦怎么也遮掩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