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大男人倒是說話呀,應該如何對付這個白發人?是不是直接開干?”陳蓮一臉的迫不及待。
李振興和高二叔兩人對視一眼后,繼續保持沉思。
他們兩人對于白發青年擺出的這副姿態有些看不明白了。
按理說,盜賊被主人家發現了,要么直接跪地求饒,要么硬剛到底、奮起反抗。
可……
他那姿態,他那輕松,他那從容……
都是發自內心的,發自骨子里的,發自靈魂深處的。
這就讓兩個喜歡思考、喜歡琢磨的老銀幣,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所以,他們紛紛保持沉默。
“你們兩個大男人一點都不靠譜!”陳蓮對他兩的反應十分惱火,直接開懟。
“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想法賊多,可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要你們何用?”
兩個大男人被陳蓮懟,也不反駁,關鍵是根本無法反駁。
“算了,還是讓純子來做抉擇吧!他比你兩靠譜多了!
陳蓮的提議得到了兩人的同意。
這個時候,他們完全可以確定,高純他們出來,沒有任何危險。
很快的,高純他們四人就被陳蓮帶過來。
為了安全起見,李振興和高二叔,帶著眾人退后了一段距離,離開了黃金玄者的術法攻擊范圍。
高純對于李叔三人的行動,都看在眼里,根據平日對他們的了解,他大概能猜測出他們各種行動的目的。
甚至,他還知道,讓他出現,應該是要詢問他意見:如何處理白發青年。
因為,高二叔和李叔屬于同一類人,他們都是思考琢磨的多,可是不善于做決斷,這就是多謀不擅斷。
其實自己也有這個毛病。
剛才隱藏在后面,高純就思考過這個問題的,該如何處理發白青年。
一是果斷殺了,憑借他們現在的力量,完全可以做到。
二是不管不問,裝作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直接離開。然后上報南平鎮守府。
三是進行保留攻擊,看看會引出什么人,或者發生什么事。
這三種方法,高純傾向于第三種。
因為,第一種方法太極端。
很明顯,白發青年和王家堡肯定有聯系,一旦殺了他,肯定會引起王家堡的直接報復,引發正面沖突。
如果白發青年的背景不一般,那對現在的高家堡來說,甚至會面臨滅頂之災。
第二種方法則會顯得高家堡太軟弱。
白發青年入侵自家領土,被陣法困住,而且自家人都出現在他面前,卻不敢進行懲罰,那就會給他留下軟弱的印象。
他下次還敢入侵,而且是更大膽的入侵。
果然,蓮姨開始詢問高純:“純子,我們應該如何處置那個白發人?”
高純沒有猶豫,他可是高家堡的領主,必須要做到多謀善斷。
所以,他直接把三種處置方法說了出來。
并且告訴大家自己選擇第三種方案,同時也告訴了大家理由。
“嗯,老大的方案非常完美,我支持!”唐胖子第一個跳出來拍馬屁。
“你支持個屁,這兒你沒發言權,一邊涼快去!”蓮姨雙手叉腰,擺起臉直接呵斥唐胖子。
唐胖子也不惱,腆著臉呵呵傻笑。
不過,還是很乖巧地退后。
“純子,我們會不會對他太仁慈了?直接殺了他,不是更好?”蓮姨面對高純,又是一副溫柔長輩的樣子。
“好個錘子!伱一天就知道殺殺殺……我支持純子的意見!”
高純還沒給蓮姨解釋,李叔就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