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更何況和顧長歡比起來,顧青巖連結實的胳膊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新出生嬰兒的孱弱的小胳膊。
很快,顧長歡就見到了許多個沾染上無生疫的顧家族人。
其中修為最高的只有金丹期,大多都是筑基修士。
雖然從某種方面來說,這是個好消息,但是這些低階修士在染上無生疫之后根本挺不了多長時間,就那筑基期修士來說,最多也只能再多活三年,并且藥石無醫。
更不用說,眼前這許多人中,還有一些練氣期修士。
雖然這些顧家修士中,并沒有顧長歡相熟之人,但是面對如此多年紀輕輕就感染上無生疫的族人,顧長歡還是不免心痛。
而另一邊,顧青巖和顧青松站在一側,眼中亦有悲傷之色。
顧長歡目光掃過眾人,將一個黑色斑紋已經蔓延至脖頸的晚輩召到身前。面色不太好的晚輩規規矩矩的向顧長歡行禮,眼中雖然有緊張和興奮之色,但是更多的是了無生機的枯寂。
“晚輩顧風敬,見過叔祖。”
顧長歡擺擺手,隨后仔細觀察了一下他身上的無生疫。
被顧長歡神識掃過的瞬間,顧風敬荒蕪的內心不禁升起恐懼,在合體修士的注視之下,他內心種種絕望和憤懣似乎纖毫畢現,仿佛赤身裸體一樣暴露于陽光之下。
顧長歡察覺到他的不自在,收回神識和注視,微微沉思。
即便是進階合體,在所觀察到的無生疫在人身上的具體表現也沒有和之前有什么區別,都只是看上去毫無殺傷力的黑斑罷了。
還是沒什么頭緒啊!
顧長歡想到此處,轉頭看向顧青巖身后的顧青松。
對于顧青松,顧長歡還是有一些印象的,他記得顧青松是單一木靈根,修煉的是青蓮渡難真經,并且這個孩子性情溫和,不善爭辯,但是在培育靈藥上很有一手。
而之前,顧青巖曾經和他說過,顧青松這幾年在研究無生疫,似乎是想要試圖治愈無生疫或者找到其克制之法,但是顯然目前還沒有什么進展。
但他對無生疫的了解,顯然是多于顧長歡這個飛升靈界后不久就閉關修煉之人的。
見叔祖看向自己,顧青松盡快上前幾步,然后掏出自己準備好的玉簡交給顧長歡,并且介紹道:
“稟叔祖,這是我調查的有關于無生疫的資料;
以及這些族人沾染上無生疫前后的行程,體表癥狀,還有接觸人群等等。”
他盡量語氣加快的說著,但是落在顧長歡等人的耳中,顧青松的說話速度和語氣還是慢吞吞的,頗為有趣。
顧長歡一笑,揮手將玉簡斂到手中,點頭夸贊道:
“這件事做的不錯,記得去領獎賞。
除此之外,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說這話的意思,便是要滿足顧青松的愿望了。
顧青巖微微一笑,看向顧青松。
誰料,顧青松認真的想了想之后,慢慢的搖搖頭,拱手道:
“稟叔祖,青松暫時沒什么想要的,現有的一切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