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面是一個面容蒼老的浩然宗修士,有紫府后期的修為,聽聞他如此反問,點頭道:
“這種事,老夫騙你作甚?
老夫可是看著那望月妖王親手死在我們浩然宗斬天老祖刀下的!”
他如此說著,忽然鄰桌的修士道:
“這位老哥所說的極是;
別說是那望月妖王,就連他手下的那些四階妖獸,都無一例外的被我們人族修士斬殺了!”
看到還有人知情,那青年探過頭來,
“怎么回事?
道友不妨過來坐,仔細說說。
我昨日早早的就隨大家回城了,之后發生了什么,還不知道呢!”
那浩然宗的老者被搶了風頭,有些不悅的喝了一口茶。
鄰桌的修士卻不在乎那老者,只見他坐了過來,說道:
“不瞞道友,昨日,我是親自參與了最后的圍攻的。”
“最后的圍攻?”
那青年疑惑不解。
只見那鄰桌修士繼續說道:
“我看老弟,是參加了偷襲瑯斛福地的那一批人吧?”
那青年點點頭,的確如此。
那鄰桌之人繼續說道:
“老弟不知道的是,還有一批人,參與了偷襲瑯斛福地,卻并沒有與大家一同返回來。
而是留在了瑯斛福地。
等到最后望月妖王率領已經所剩無幾的妖獸趕回瑯斛福地的時候,利用陣法,在洛豐老祖和斬天老祖的帶領下,將其一舉消滅。”
此時,二樓包廂中,一個少女撐著下巴,抱怨道:
“早知道如此,我們悄悄留在瑯斛福地中就好了。”
坐在她對面的少年淡淡的哼了一聲之后說:
“老祖消息瞞的那么好,才不會讓我們知道這件事。”
一個五階妖王,那么多四階妖獸的臨時反撲,不知道有多危險,他們家老祖老謀深算,才不會讓家族最優秀的兩個后輩出什么意外呢!
那少女嘆了口氣,
“要是能盡快修煉到金丹境界就好了,這樣的話,也不用時時被老祖和族老們盯著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了。”
仿佛按照少女的說法,凝結金丹這種事,對于她和對面的少年來說,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沒有絲毫難度。
“資質優秀如你我,凝結金丹自然不難;
不過你我兄妹二人如此天賦,區區金丹算的了什么,我們的目標,是成功結嬰,庇護我炎家千年!
開疆拓土,一統東荒!”
那少年如此說著,話語中盡是豪情!
若是尋常修士說出這種話來,也許與天方夜譚無異,但此二人不是別人,正是炎家的炎青燭和炎青綰兄妹兩個,憑他們兩個的資質和炎家的支持,這些自然是大有可能的。
炎青綰看著自己的哥哥,從儲物袋里拿出了一盒子點心,
“走時候母親給的,你吃嗎?”
“吃吃吃!”
炎青燭一下子沒了那種雄心萬丈,飛快的從盒子里取了一塊點心,就著茶水,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