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自從這個女人作為唐舞桐的從者被召喚出來之后,牛天和泰坦就嘗試著想要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
然而,哪怕只是短暫的交手,牛天就清楚地意識到,他和泰坦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盡管對方自出現以來,并沒有表現出任何明顯的危險跡象,一直都非常友好,和唐舞桐很快就打成一片,成為了無話不談的閨蜜,但牛天心中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
突然,遠處那個正以浮夸且戲劇化的言語逗弄唐舞桐的灰發女子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緩緩抬起頭,遠遠地看了一眼牛天。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后便不再理會,繼續和唐舞桐嬉笑打鬧。
“薇塔姐姐,你說我該怎么辦呢?爸爸交給我的任務好麻煩呀!”
唐舞桐穿著一身粉藍色相間的精致衣裙,那修長筆直的雙腿裹著潔白如雪的絲襪,腳上的高跟鞋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地上的石子,臉上滿是苦惱的神情。
唐三交給她的任務是接近陸鏡暝,從而深入了解對方。
可她絞盡腦汁,卻完全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總不能就這么大大咧咧地直接去海淵城,然后告訴人家她是來找陸鏡暝的吧?
他們之前根本就沒有任何交情,如此貿然上門,只會引起對方的警惕,讓事情變得更加棘手。
至于去加入圣芙蕾雅學院,那就更不可能了。
她已經年滿十七歲,早就過了圣芙蕾雅學院招收學員的年齡。
要知道,魂師學院一般招收學生的年齡大多在十一二歲左右,圣芙蕾雅學院自然也不例外,可不是隨便什么人想來就能來的。
更何況唐舞桐身份特殊,身為昊天宗的人,無論走到哪里都注定會引人矚目。
而且她之前還是史萊克學院的學生,圣芙蕾雅學院怎么可能輕易接納她呢?
所以,唐舞桐一直為這個任務而苦惱,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方法。
無奈之下,她只好向自己的從者薇塔求助,將自己的來歷和目的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她。
天真單純的唐舞桐,在薇塔這位看似善解人意的大姐姐面前,沒過多久就放下了所有防備,完全信任了對方。
甚至連她來自神界,是神王之女這樣的秘密,都和盤托出。
畢竟在她看來,對方是自己的從者,在接下來的圣杯戰爭中要并肩作戰,理應彼此信任。
“這有什么難的呀,以小舞桐你這傾國傾城的美貌,想要拿下一個男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嘛。”
薇塔說著,輕輕轉身,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唐舞桐的下巴,語氣輕佻,帶著幾分調侃。
“薇塔姐姐,都到什么時候了,你就別開玩笑了嘛,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呀!”
唐舞桐的臉色微微泛紅,帶著一絲嬌嗔地說道。
薇塔什么都好,平時總是能善解人意地幫她解決各種煩惱,可就是有個小缺點,太調皮了,特別喜歡捉弄人。
“我可沒有開玩笑哦,小舞桐,你要知道,那個叫陸鏡暝的男人可不一般吶,要是你能成功拿下他,那接下來的圣杯戰爭,咱們可就好過多了,畢竟呀,人家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讓人家來打什么圣杯戰爭,實在是太為難人了。”
薇塔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搖了搖頭,還裝出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樣,仿佛打架這種事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她只是一個美美噠、只懂得享受生活的女孩子。
“薇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