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霜實在不知該怎么跟段寒成解釋眼下的狀況,抽泣了兩聲,因為啞然,竟然哭出了聲音來。
將臉埋進了枕頭中。
可聲音卻還是溢了出來。
被段寒成聽到,他更加著急,卻不知道要怎么撫慰元霜現在的心情。
不用多問。
也知道杜挽的病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到底是什么病,或許我可以找醫生替杜挽看看,幫幫忙?”段寒成竭盡全力,也只為了讓元霜高興一點,不要再流淚,更不要再傷心,“你知道的,我認識的醫生是最多的。”
“不,不用了。”
元霜哭著哭著又咳嗽了聲,“醫生沒用了,杜挽姐需要的也不是醫生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元霜不知要怎么解釋。
畢竟杜挽的心情,是沒有幾個人能夠理解的,“真的沒什么,你好好休息,等處理好這里的事情,我就會過去的。”
“不用著急。”
這還是難得有一次。
段寒成沒有催著元霜回到自己身邊來。
只因心里明白,杜挽這件事情,遠比周嘉也出獄要嚴重得多。—
幾天聯系不上元霜。
才從江譽口中得知她出國去看望朋友的事情。
從俞思臉上捕捉到了一絲傷心。
江譽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她不在,你沒了出去的借口,所以這么傷心?”
“……才不是的。”
俞思不知道要怎么解釋,更不知道要怎么應對江譽的冷言嘲諷,“我只是擔心方姐姐。”
“有什么可擔心的?”
江譽并不覺得俞思是真的擔心,畢竟生病的是杜挽,又不是方元霜。
“我知道你跟她走得近,但既然你現在跟我在一起,就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
他放下了茶杯。
走到了俞思面前,虎口掐住了俞思的下巴,將她整張臉抬起來。
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
在俞思即將吃痛之余,又將手松開了,“算了,先吃飯吧。”
他對俞思,偶爾也會有心軟。
尤其是上一次冤枉了她之后,甚至特地留出了三天時間來陪她,這都是對她的偏愛了。
他希望俞思能夠珍惜。
而不是仗著他的喜歡,一次又一次挑戰他的底線。
可這次顯然又是江譽天真了。
剛坐下。
俞思便壓低了聲音,哪怕知道江譽不會答應,還是問了一聲,“我最近能不能跟我哥哥見上一面,我真的已經很久都沒有見他了。”
到底是親哥哥,怎么可能真的當死了一樣,再也不見?
可聽到她這么問。
江譽立刻將自己的不滿掛到了臉上。
“俞思,看來我最近真的是很縱容你,才會讓你大言不慚地提出這種要求來?”
“……不,不是的。”
沒有別的心思,就只是想要見上俞淮一面。
這個要求并不過分。
可江譽畢竟被俞淮設計欺騙過兩次,他心中會有抵觸也是應該的。
俞思大著膽子握住了江譽的手,“我真的就是想哥哥了,所以想要再見他一面,哪怕只是幾分鐘也好,就確認他過得好不好。”
“那也不行。”
江譽到底還是那一副不變的鐵石心腸,“你聽清楚了,你現在是我的人,就要遵守我的規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