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好了?”
就連著么大的事情杜挽都不知道,“上次她住在我那里的時候,兩個人才分開呢。”
“他們不是經常這樣嗎?”
眼下不是討論方元霜跟段寒成的時候。
這在杜挽的病情面前,都是無足輕重的事情了。
周嘉也眉頭緊鎖,緊盯著杜挽,“你究竟怎么會病成這樣?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嗎?”
“生病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預測不到的。”
杜挽早就想開了,既然病了,那就坦然接受,治得好便治,治不好作罷,或許在小鈴鐺死的那天起,她對活著便已經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了。
“可既然病了,就好好去治,現在怎么樣了?”
其實看杜挽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
她輕輕搖頭,并不想多說自己的狀況,她找周嘉也來,只是想要跟他討論照顧小采的事情。
“剛才那個女孩,你看到了對吧,那是我領養的小姑娘。”杜挽小聲解釋著,一用力心臟便開始隱隱作痛,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她保持足夠的清醒了。
在這之前,她一定要安排好小采的以后。
“她不會說話,只會用手語。”杜挽不希望周嘉也也跟那些人一樣嫌棄小采,“所以我想等我走后,由你來照顧小采,她跟小鈴鐺很不一樣,但我希望你能像對待小鈴鐺那樣看待她。”
“這不可能。”
這點周嘉也是很清楚的。
小鈴鐺已經沒了。
他永遠不可能找一個人來當小鈴鐺的替身。
“就當是為了我,求你了。”杜挽自從小鈴鐺死后,便一直是無欲無求,移民將工作重心轉移到了這里,也是不想自己繼續留在睦州那個上心地。
說白了。
都是為了小鈴鐺。
自然。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自己的父母。
沒想到杜挽讓自己過來是為了這件事,更讓周嘉也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病的這么重。
眼看著自己曾經的妻女就要一個個離開自己。
或許這便是對自己不忠最大的報復了。
周嘉也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面容沉重,嚴詞厲色拒絕了杜挽的要求,“我不會幫你管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不管你怎么說,這都是不可能的,還有我一直就是個三心二意的人,你把孩子交給我,真的能放心?”
轉過身。
他又深深吸了口氣。
“這是你自己領養回來的孩子,你只能自己治好病,然后照顧她長大成人,除此之外,別無它法。”—
不知道周嘉也去了杜挽那里的狀況如何。
元霜好心打去電話。
電話是被接通了,聲音那頭卻遭到了周嘉也的一頓冷斥,“方元霜,我進去之后你就從沒有關心過家里如何,關心過自己身邊的朋友如何對嗎?”
“你又在胡說什么?”
“杜挽,她病得很嚴重,或許馬上就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元霜一時愕然,根本說不出話來,“什么要死了,你在說什么?”
“真不知道你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難道就只有段寒成對你重要?”
想起杜挽那個樣子。
周嘉也不免要將氣灑在了元霜身上,“你自己來看看,杜挽病得有多嚴重,要不是那天我打電話給她,或許連她死了我們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杜挽姐病了,什么病?”
一瞬間。
元霜只當周嘉也是在添油加醋,直到聽見了他喉嚨中溢出來的哭聲,心臟一沉,“真的那么嚴重?到底怎么樣,我現在馬上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