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譽下午才到。
一路上面色嚴峻,周身氣壓極低。
走到辦公室,關門的力度都重了許多,顯然是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直到晚上跟段寒成一起離開,在車上眉頭才舒展開來。
“早上元霜過去,狀況怎么樣?”
段寒成更在意元霜有沒有看出來端倪,后續會不會因為俞思才生出事端,可江譽在意的卻是元霜為什么要一再插手自己跟俞思的事情。
“狀況就是暫且糊弄了過去。”江譽聲線很沉,像是不太樂觀那樣,“不過方小姐是個聰明人,應該還是會保持懷疑的。”
這是江譽的私事。
不插手,不指點才是對的。
可就連段寒成,也無法再贊同他的做法了。
“既然俞思已經跟你在一起了,你就好好對她,不好嗎?”
段寒成是吃過這方面苦頭的人。
為了自己的一時興起,又為了曾經的不甘心,就傷害自己愛的人。
到最后弄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這又是何必呢?
作為過來人。
段寒成不過是想讓江譽及時止損。
他卻拿出了那對元霜送給俞思的耳環,“這個是方小姐帶給俞思的禮物。”
“怎么了?”
“里面特意多裝了一張電話卡。”
無非就是懷疑了江譽監控了俞思的電話,所以才會另外準備一張,好讓俞思再聯系她。
這個女人實在是心思縝密,縝密到江譽不得不防的地步。
段寒成卻不以為然,“你到底對俞思做了什么,竟然讓元霜用出這一招,她到底也算我半個妹妹,你別太過火了。”
“……我知道。”
江譽并沒怎么樣,只是想讓俞思聽話一點,別再生出別的心思。
只要她能夠死心塌地待在自己身邊,自己不會對她怎么樣。
更不會用禁錮自由的方式將她留在身邊。
“知道就好,我不想再提醒你第二次了。”
段寒成將那對耳環收了回去,“同理的,我還會告訴元霜,別再摻和你們的事情。”
這樣做,才顯得不那么偏心。—
將耳環帶了回去,一路上都在思考要怎么阻止元霜。
既要收斂著勸說,又不能讓元霜多想。
段寒成很少遇到這樣的難題。
一路上心神不寧,回去后看到元霜縮在沙發上,沒睡,像是在想事情,又像是在等他。
看到段寒成回來,忙穿上鞋子迎過去。
伸手便抱住了段寒成的腰,接著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處,近距離聽著他的心跳聲,“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腿沒有完全康復,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親自去了,能推掉就推掉。”
“我知道了。”
段寒成將握著元霜的肩膀,將她從自己的懷中推開,拉開了些許的距離,“你早上去看俞思,她還好嗎?”
“……還好吧。”
不管是面對著段寒成還是俞淮,元霜都沒有說實話。
俞淮沒有拆穿的謊言,卻被段寒成一下子識破了,“這個,是你送給俞思的?”
是那只紅絲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