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為什么會弄成這樣,為什么要我去委身在江譽身邊才能救哥哥,歸根究底不就是因為你們的無能嗎?”
既然決定要走。
決定要毀滅自己了,那就毀滅得徹底一點。
俞思半點情面都不想再留,更不想再讓范和昀和俞淮覺得自己還可以被拯救。
這次回到了江譽身邊之后,俞思便是決心要爛到底的,最好爛到被江譽嫌棄拋棄。
什么哥哥丈夫。
這次輸了,就再也不存在這些人了。
看到了范和昀一臉的不可思議,或許他怎么也想不到,俞思會說出這樣的話,傷心不是假的,看著俞思上了江譽的車,無可挽回也不是假的。
江譽沒有來接俞思。
只派了自己的司機,將俞思接到了自己的住處。
如果是在玉河項目之前,他或許還會親自來,可這件事情之后,他便不再將俞思看作重中之重。
就連房間也只是客臥。
并沒將俞思安排到跟自己一起住。
很晚江譽才回來。
這次贏了俞淮,將他在段氏的顏面賺了回來,晚上的慶功宴,他喝了很多,回來時爛醉如泥。
踏進家門便倒在了沙發上。
俞思聽到動靜,卻裝作聽不見似的,將自己縮在了床角,寧愿自己是透明的。
樓下像是有保姆的詢問聲響起。
接著是江譽的吼聲。
很快腳步聲踏了上來,接著走到了門前,恐懼感瞬間油然而生。
可這道門俞思沒有鎖上,她更沒有資格鎖。
門被推開,接著是身上的薄被。
江譽喝得爛醉如泥,沒有半點憐惜之意,更別提這么長時間以來對俞思積累的恨意。
松了松領帶,他彎腰,一只手掰住了俞思的兩只手腕。
無視她的驚恐和淚光,掐住她的下巴,不給任何反應時間,便吻了上去。—
航班延遲。
這么一遲,元霜便又拖了半個月才回去,比原定的時間還遲了幾天。
好在這次周嘉也沒有跟著。
段寒成派了人來機場接。
是元霜熟悉的司機。
“最近家里都還好嗎?有沒有出什么事情?”
司機搖了搖頭,在他看來,的確沒出事,如果非要說出了什么事情,那就是江譽將自己丟了的面子給撿了回來。
“出事也是好事,最近江助理來,總是紅光滿面,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呢。”
猜到了是因為俞淮。
上次給俞淮打電話想要詢問。
可還沒問出什么,便被匆匆打斷,那之后便再也沒來過電話。
元霜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那段總呢,最近還好嗎?”
要是江譽贏了俞淮,想來段寒成也是會高興的。
可元霜卻高興不起來,畢竟這件事對自己的弊大于利。
“好啊。”司機揚起了笑容來,“畢竟您回來了,段總能不高興嗎?”
“那就好。”
只要段寒成好,其他的事情,元霜不想去管了。
免得再惹得段寒成不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