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和昀趕忙站出來,“好了,這都幾點了,您不休息我們可要休息了。”
不顧范母要吃人的眼神。
范和昀拉著俞思的手便上了樓,她低著頭,自慚形愧,“我最近會盡量在家里陪媽媽的,家里我會少去的,我不想看見你夾在我們中間為難。”
“沒關系,媽媽不就那個樣子,你當了這么久我的老婆,還沒習慣她嗎?”
范和昀可以不在意,但俞思不可以。
她想要一直當范和昀的妻子,就不能這么任性下去,何況還有江譽的威脅,時刻都像是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不知何時就會降落下來,給自己致命一擊。
范和昀先進了浴室。
俞思在外猶豫不決,卻又心煩意亂,想到江譽的威脅,不能夠就這樣坐視不理。
只好聽話地給江譽回了個電話。
在餐廳里范和昀也在,他沒有跟她說太多惹得范和昀懷疑,卻要俞思晚上一定要給他回一個電話。
俞思打了。
說到底她就是個單純到沒什么手段的姑娘。
面對江譽,能做的只有聽之任之,好保留住這段婚姻,她很愛他,不想離開他。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俞思不想跟江譽這種人在過多糾纏下去,只想盡快了解這段自己惹下來的孽緣。
江譽卻不想就這么算了,他喜歡看著別人因為自己一直活在恐懼當中,這是一種樂趣,像是折斷了蝴蝶的翅膀,看著它在自己面前無力地撲騰似的,有種嗜殺的快感。
“我沒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不好嗎?”
真是有病。
俞思沒有罵出口,強忍著自己的情緒,“要是沒事我就掛了,還有我們只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以后就算在外面遇到,我也希望你不要跟我打招呼。”
“俞思,你跟我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
“哪里可笑?”
“當初追著我的人是你,現在不讓我跟你打招呼的人的也是你。”江譽自認自己可不是這種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你是不是想的太好了一點?”
俞思望了眼臥室的方向,心跳加速,壓著聲音,“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我想單獨跟你見一面,只是我們兩個。”
知道俞思是笨的,但到底不是沒有腦子的,江譽才這么反復強調,“如果你告訴別人,或者帶上別人一起,我們之前那些事情,我會原原本本告訴范和昀。”
俞思急得想要流淚,“你就一定要這么對我嗎?非要弄得我婚姻破裂?”
“只要你按說我的辦,你的婚姻就不會破裂。”江譽一字一句,說得很是嚴肅,“還有,別忘了,你哥哥也在我這里工作。”—
已經很晚了。
元霜睡眠淺,段寒成睡前吃了藥,才睡得很沉。
手機鈴聲只吵醒了元霜一個。
她披上披肩,走到門外接聽電話,里面立刻傳出了俞思的哭聲,哭聲壓抑不住,從話筒中沖了出來,“方姐姐,你幫幫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出什么事情了?”
她哭成這樣,一定不是小事。
元霜很緊張,“你在家里嗎?我去找你,嚴不嚴重?”
“不……”俞思哭得哽咽了下,不知要怎么解釋,“是江譽,是他威脅我讓我聽他的話,我實在害怕……實在沒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