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下來了,藥喝完了嗎?”
元霜忙快步上前去,看到保姆將空掉的藥碗拿下來才放心,“喝了藥就休息,不要下來了。”
“俞淮來跟你說什么了?”段寒成到底是不放心的,不放心俞淮這個人,也不敢確信元霜是真的選擇了自己,才會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就是說秦漱的事情,她不是跑出來了嗎?”
元霜接過保姆遞來的毯子蓋在了段寒成的膝蓋上,彎腰握住了他的手,眸中神采奕奕,“這次俞淮想讓秦漱坐牢,省的她總是出來傷人,來問我的意見。”
“你才是受傷的人,為什么要他出面去調節?”
段寒成略有不滿,“我會安排江譽去,不用麻煩他。”
一聽段寒成的語氣就知道是出了什么問題,元霜笑著,忍不住打趣他,“怎么,吃醋了?我要是想跟俞淮在一起就不會回來了,別胡思亂想,再說了,我可不相信江譽。”
“為什么?”
“他巴不得讓秦漱害死我,怎么會全心全意為我辦事呢?”
這不是在開玩笑。
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就連段寒成也是無話可說的,“只此一次,再沒有下次了,俞淮沒有資格為你跑前跑后,當初他跟你在一起,趁機挑釁我的事情,我可沒忘記。”
聽到段寒成說起這兩字,元霜沒忍住揚起了微笑,“那也不怪他啊,是我讓他跟著我一起去看你好讓你死心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可段寒成又怎么會舍得怪元霜。
“沒有下次了。”
他再次強調。
元霜點頭,卻又掐了掐他的手背提醒他,“你跟秦漱這種事情,也不能再有下次了,知道嗎?”—
放著家里的事情不管,偏偏要去死磕秦漱的官司。
俞淮最近的心思都撲在了上面,俞家還需要范和昀這個姑爺來幫襯著,俞思很是不好意思,多次去找俞淮,想讓他振作起來,別再沉浸在元霜的事情里。
畢竟元霜已經跟段寒成在一起,跟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就算做的再多又有什么用。
可沒說上幾句,便被俞淮趕了出去。
回到家里又要面對范和昀,俞思有太多的愧疚,無顏面對,便漫無目的走在街上,不知走了多久,腿有些酸,正要進面前的餐廳中吃些東西。
卻迎面遇到了從里面走出來的江譽。
上次大吵過一架后,俞思便確認了自己跟面前這個人注定要變成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
哪怕面對面看見了,也只是白了一眼后離開。
江譽卻沒走,而是從后面跟了上來,從前都是俞思跟著他,如今二人身份調換,窮追不舍的那個人成了江譽。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江譽好似忘記了上次那番激烈的爭吵,跟在俞思身后,像是老朋友那樣跟她打著招呼,“一個人過來吃飯,范先生呢?”
俞思步子沒停,走到了座位旁坐下,“跟你有關系嗎?”
沒想到江譽卻恬不知恥地坐了下來,“怎么沒關系,再怎么樣,我們也是朋友,關心一下朋友,不是理所應當嗎?”
“朋友?”這話逗得俞思笑了兩聲,“我沒有一個盼著我家破人亡的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