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都跟思思說什么了?”
從病房出來時,元霜看到兩人在交談,可二人面上的表情卻尤為復雜,尤其是思思,像是聽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跑著離開了。
猜想到是江譽跟她說了什么。
元霜不可能不管,“我不是警告過你,當初是你自己不要思思的,不要再招惹她,她現在過得很好。”
可這話江譽顯然半句也沒有聽進去。
除了段寒成的話,別人的他才不會在意。
“方小姐,雖然你現在跟段總在一起了,你有他當靠山,可我想,這總是我自己的事情,好像跟你無關吧?”
江譽的語氣中可沒有半點對元霜的尊重。
這點元霜也發現了,她到也不在意江譽尊不尊重自己,“我把思思當妹妹,妹妹的事情,怎么可能跟我無關,你大可以像個男人一樣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不要思思,看到思思幸福,你就嫉妒。”
元霜往座椅中靠去,審判的目光落在了江譽身后,打量又分析著他,“確切的來說是懊悔和不甘心,你總覺得思思當初懷了你的孩子,又那么愛你,這輩子不可能再愛上別人,別人也不可能再愛上她。”
“結果呢?”
江譽始終不語,保持著微笑,聽元霜說下去。
“結果思思找到了對她好的人,范和昀也很愛她,你才知道后悔,知道不甘心,看著她幸福你便生氣。”元霜放慢了語調,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審判著江譽的心,“生氣到想要破壞她,想要她離婚,甚至想要再次得到她。”
車子突然追尾。
江譽猛然踩下剎車,思緒顯然真的被元霜剛才那番話給勾了過去,心臟不動聲色地狂跳,擠到了嗓子眼。
余光從倒車鏡中瞄著元霜,對上她自信的笑容,“得到她,我已經得到過了,一個我不要的女人,范和昀愿意當個寶,我不愿意。”
“你真夠無恥的。”
知道跟現在的江譽已經聊不到一起去了。
這些年他見證了段老太爺的去世,因為跟段寒成慪氣,去過分部,遭受過常人難以忍受的羞辱與排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上,經歷過的不止是血和淚。
一個女人,他的確沒放在心上。
可元霜說得對,他就是看不得俞思過得幸福,他就是要親手摧毀這份幸福。—
送元霜回到了段寒成身邊。
她主動走到段寒成身后,雙手搭在段寒成肩膀上,看著江譽的眼神雖然在笑,卻沒多少善意,“麻煩江助理送我過來了,你回去吧。”
江譽像是在忍耐。
看在段寒成的面子上忍住了元霜,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段寒成不是瞎子,自然看出了其中的貓膩,他伸手握住元霜的手背,抬頭望著他,“我不是叮囑了江譽不要惹你生氣,他又跟你說什么了,讓你對他這么陰陽怪氣?”
“我哪有?”
元霜才不承認,“他是沒有惹我,可他惹了思思,我早就說了他就是不甘心,現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她說起來有些憤慨,順帶牽連了段寒成,一把將他的手揮開,“你也是,你們都是一樣的,有什么樣領導就教出什么的下屬來。”
轉身走開。
段寒成無法抬腳跟上去,只好滑動輪椅的輪子慢慢挪過去。
“江譽真的承認了,他還喜歡俞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