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段寒成看了她的樣子,卻只是抿唇笑了笑,“你想怎么不放過他?他的手段可比我狠多了,要是他真的后悔了,又想跟俞思在一起了,恐怕連我也攔不住。”
“你剛才還說他不會。”
元霜睜大的眸子,一副自己被騙了的感覺,揮起拳頭輕輕砸在了段寒成的肩膀的上,拳頭立刻被他握住又墊在了臉頰下,瞬時親吻在指間。
這樣珍貴的時刻,每每度過時,段寒成都想要流淚。
可當著元霜的面,段寒成不想做那么脆弱的人,元霜像是看出了這一點,主動傾身靠過去,吻先是落在了段寒成的下巴,接著是唇角,吻著唇,她抬眸。
與段寒成悲傷的目光相觸。
兩個人分別在想什么,或許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才懂。
元霜沒有別的愿望,只是將這個吻加深了下去,唇溫熱而摩挲著段寒成的唇角,接著觸到齒,拿是他的味道,像是茶,又苦澀卻又甘甜,這樣的味道摻雜在一起。
令人分不清這個人究竟是傷心,還是快樂。
驕陽灑落在腳邊,又曬到了每一個發絲上,讓這個吻都溫暖了不少。
段寒成小心翼翼捧著元霜的臉頰,抬高了她的下巴,離開了她的唇,卻又不舍地吻了吻鼻尖,濕漉漉的眸子里寫盡了想要元霜留在身邊的渴望。
可匯聚成言語,卻又是不自信的推拒。
“這樣是不是不好?”
元霜的手從段寒成的膝蓋上拿開,抬起來圈住了他的脖子,“哪里不好?”
身子軟下去,就那么靠在了他的懷中,再也不想起來。—
跟段寒成的關系越是親密,元霜就越是要盡快跟俞淮說清楚。
可約了好幾次也不見他來。
沒有辦法。
元霜只好自己找到俞家。
俞家沒人,她便在外面等,從天亮等到了天黑,才看到從車上下來,喝醉了搖搖欲墜的俞淮。
下了車過去扶住他。
俞淮沒看是誰,伸手便推了一把,元霜始料未及被推倒在地上,痛呼了一聲,聲音引得俞淮回頭看到,看到是元霜才慌了神沖過去扶起她來,“怎么樣,疼不疼,我不知道是你還以為又是攔我酒的人。”
“你又去喝酒了,不是讓你少喝一點嗎?”
俞家現在這個樣子,俞思一個人撐的很累,俞淮又成了這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模樣,元霜是為俞思感到不值得,“你要這樣下去到什么時候?”
既然在這里遇到了,那就一次將話說清楚,省的拖拖拉拉。
“我不想這樣子,可是誰將我變成這樣的,我想你很清楚。”俞淮曾經再怎么樣也是華裔精英,是俞家的繼承人,甚至跟段寒成抗衡過,如今變成這樣,跟元霜脫不了干系。
元霜心中一樣明白,可這并非她的本意,“你知道我勸你回來是為了你好,不是想要讓你傷心,我對你的感情我一直以為你是明白的。”
“我不明白,我只明白你對段寒成的感情。”喝醉了,俞淮不怕說那些讓元霜傷心的話,“就因為他被搶劫傷了腿,你就愿意回到他身邊去,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愛,如果這是愛的話,我也愿意為你中幾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