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瞪著趙志興道:“小點聲,我說有怪聲,又沒說鬧鬼,也有可能……是開炮的聲音。”
說罷,顧誠瞄了眼李鴻民的房間,又抬頭示意晾衣繩上隨風飄搖的褲衩子。
所以說,男人這種生物,在有些話題上,完全可以做到無障礙交流,一個眼神,一個笑容,一切就盡在不言中了。
三人默默的看著李鴻民的房間,然后齊齊又看向韓玉瑩的房間,眼神要多下賤就有多下賤。
“阿興。你回去吧!炮聲我是不怕的。”霍翰文笑道。
趙志興一把攬住霍翰文的肩膀,義正辭嚴的道:“說什么傻話,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這么兇險的場景,我一定陪你的!”
“……所以誰是爸爸?”霍翰文思路清奇的問道。
下午查秀玉來了一趟,說是堂哥今天在河里抓了條大頭鰱子,知道顧誠回來了,特意送來讓交給顧誠。
老查和老張家跟顧誠的關系最好,以前沒走的時候,就經常一起廝混,更別說現在圍繞著顧誠都有起勢的意思。
顧誠也不客氣,從屋里拿報紙包了點糖果給查秀玉,讓查秀玉回頭送去當回禮,然后就收拾起了大頭鰱子。
大頭大頭,剁椒魚頭,差遣趙志興去廖隊那行了點辣椒回來做剁椒,然后又從廖隊那行了點豆腐燉個魚湯,最后從廖隊那行了點青菜,總是吃肉,吃點清淡的勻勻。
廖隊:我也跟你行點東西。
顧誠:行什么?
廖隊:你行行好吧!拿我這當倉庫了?
顧誠拿廖隊那是當親人看的,廖隊唬起來臉來也沒用,顧誠可不管那些。
晚上吃飯的時候,韓玉瑩只說身體不舒服,沒出來吃,李鴻民看韓玉瑩沒來,也一臉心里空落落的樣子。
這家伙心情不好的時候,很容易就能被人察覺,別人心情不好,茶不思飯不想,李鴻民心情不好,心里空落落的……得多吃點,胃里滿了,能管點用。
三人眼看著李鴻民一個人菜也不吃,拼命干大鍋里的饅頭,稀飯時,都一臉懵逼,那吃相……怪嚇人的,感覺靠的近了,容易被一起吃了。
等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鍋里的饅頭稀飯已經見底了。
李鴻民伸手還要拿,顧誠一把抓住李鴻民的手臂道:“大圣……收了神通吧!給孩子們留口飯吃!”
李鴻民反應過來,連忙松手,尷尬的道:“對不住,我……我沒注意。”
顧誠哭笑不得,李鴻民起身準備走,顧誠看著鍋里剩的那點饅頭和稀飯道:“勻勻,對付一口得了。”
話音未落,李鴻民又殺了個回馬槍,一把抄起饅頭,對三人道:“韓大姐還沒吃,我給他送去。”說罷直接走了。
霍翰文手里拿著筷子,可憐巴巴的看著離自己遠去的大白饅頭,怒道:“豈有此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