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真誠的向各位聽眾朋友,向各位煤礦工人朋友致歉。”汪副臺長看了眼一臉嚴肅的魏臺長,只能硬著頭皮道:“因為我個人的無知,傷害了廣大礦工朋友們的感情。”
“我下作的行為,不但是對聽眾朋友們不負責,也是對工作不負責,請大家原諒。”
此時魏臺長示意汪副臺長靠邊,自己拿著麥克風道:“這個……咳咳,各位聽眾朋友們,我是淮南廣播電臺的臺長,我叫魏明遠。”
“對于之前,我臺副臺長汪志同同志,暴力處理問題,不傾聽聽眾心聲……!”
魏明遠不愧是個當官的,洋洋灑灑講了一大通。
有人坐在收音機前面,聽了半天后,對身邊的人問道:“說了這么多,啥意思啊?”
有明白人,笑了笑道:“啥意思,認慫了唄,咱們工人階級,大獲全勝!”
“光認慫沒用,鬼吹燈呢?誅仙呢?跟我們玩罰酒三杯,下不為例,耶熊吧!”
“他們要是講人話,不干人事,這事可不算完,掏不死他們。”
魏明遠話說了不少,但基本都是套話,光說要嚴肅處理汪志同,可到底也沒給出一個明確的處理方案,反倒話鋒一轉。
“為了滿足聽眾朋友們都需求,之前停播的鬼話連篇節目,將重新開始播出,也希望廣大的聽眾朋友,以后能繼續指導,監督我臺的工作。”
不得不說,魏明遠這番話說的還是很有水平的,至少顧誠和楊柳坐在收音機前聽完后,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有什么想法?”顧誠向楊柳問道。
楊柳伸了個懶腰,然后道:“能有什么看法,做節目本身就是我的本職工作,只要他們不搞事情,一開始我也不會為難他們。”
顧誠驚訝道:“不是吧大姐!這就原諒他們了?你之前掃清一切牛鬼蛇神的態度呢?”
楊柳沒好氣的道:“別激我,知道你想看熱鬧,不過你說的沒錯,雖然他們放下屠刀了,但想立地成佛沒那么容易,先回去看看情況,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這事沒完。”
“終于……不是,這就走了?我送送你。”顧誠一臉樂呵,楊柳每天在自己家待著,每天自己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就不說了,清秋還被她見天的調戲。
一句話……這些當二代的,她不是人,有種放開清秋,你沖我來啊!
“肯定要你送我啊!老顧,你可是我的后臺,我的靠山,你得跟我一起去臺里,幫我爭取利益。”楊柳一邊穿鞋一邊說道。
顧誠立即道:“我不去,就你家那條件,我算個屁的靠山,你隨便搬一個出來,我估摸著趙市都得陪同,還只能走在最后一排。”
楊柳一聽這話,扭頭往沈清秋懷里一撲,委屈的道:“清秋,你看你姐夫,他都不幫我我。”
沈清秋拍了拍楊柳的后背,然后對顧誠道:“姐夫,楊柳姐在淮南無親無故的,就你這么一個朋友,現在正是需要搭把手的時候,你就幫幫她嘛!”
顧誠一臉懵逼,然后就聽楊柳道:“清秋,你真好,這要走了,我可舍不得你了。”
沈清秋溫柔道:“舍不得就常來玩嘛,不行楊柳姐就住在我家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