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如此,當年圣祖才是將我們先祖封王,讓我們在封地里可以自行制定政策,又有國庫支持,我們千年來才能鎮守在這最關鍵的地帶。”
“但是元和帝心狠手辣,他竟然斷了兵餉,讓雍王府一下子財政壓力巨大。”
“這也無妨,我們經營封地千年,就算是靠自己也能支持玄甲軍,大不了就增加點稅收,也要保住軍餉發放。”
“父王我還想著去帝都,找那狗皇帝算賬,這斷兵餉之事,滿朝文武一定會支持我。”
“但父王我太傻,竟聽信了崇輝的讒言,雍王府掌握不少的兵器與糧食,許多多余兵甲需要養護,糧食還要建倉,本就是一筆不小開銷。”
“崇輝建議我,將這些不用的兵甲和多余的糧食,高價賣給北域,這些換來的錢財就可用于發放兵餉。”
“元和帝一直想針對我雍王府一脈,他又建議,面對皇帝要徐徐圖之,不能直接把事情鬧大。”
“而北域不比妖庭,實力弱小,就算是得了這些糧食和兵甲,對大周威脅也不大。”
“崇輝忠于我蘇家數代,我又想著他身為八境天人,經驗豐富,雖覺得他這事不妥,但還是信了他的話,但誰能想到,崇輝竟然背叛了蘇家,他和那皇帝是一伙的!”
雍王咬牙切齒,憤恨于自己信了崇輝的話。
寧易這才了然,原來這都是局,雍王售賣兵甲和糧食一事,也是崇輝建議的。
而這一切又是以雍王的名義去做,出了事,自然由他背鍋。
蘇瑾瑜安慰道:“父王,這和你沒關系,誰能想到崇爺爺……崇輝他會背叛呢,他忠了我們家近兩百年,誰也料不到這個結果。”
雍王呼呼的喘著氣,他急道:“瑾瑜你要小心,他們之后一定會對付你。”
“你父王我也不是傻子,也留了后手,這件事是崇輝指示,玄甲軍中還有一些高級將領知道。”
“這些將領家庭世代忠于雍王,他們對崇輝必然會不滿,崇輝若不想玄甲軍出問題,就一定會慢慢清理。”
“這就是瑾瑜你的機會,之后等父王我被帶到帝都,你就回去應天學府找到右相,這件事只要有右相幫助,那些忠于王府的家將站出來,我們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你不能被他們所害。”
蘇瑾瑜默默點頭,神情嚴肅。
她本是對這些軍事、政治沒有多大興趣,但為了家庭,她也不得不站出來了。
寧易輕嘆一聲,打斷父女兩人道:“恐怕這件事,不是那么簡單。”
寧易當即說出了蘇瑾瑜身負詛咒,隨時身死,就連右相都不能解除詛咒的事情。
雍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驚失色,淚流滿面道:“怎么會,怎么會,他們怎么能做的這么絕!”
“瑾瑜,是父王對不起你,是父王對不起你啊!”
寧易見到雍王大哭,父女情深,他一時間也是滿懷感觸。
哭了半晌,雍王又是站起來,他沒有放棄,而是對寧易行大禮拜道:“圣子,還請圣子能看在瑾瑜與圣子關系份上,幫她一幫,若圣子愿意幫助,不管成功與否,我都會送上大禮,感謝圣子援手!”
寧易一只手虛抬,皺眉道:“我與瑾瑜關系匪淺,如果能幫忙自是愿意,只是我又要如何幫?”
雍王拿下腰間玉佩,遞給寧易道:“右相無法除去詛咒,但四海真龍一族修行之法,與九州人族迥異,或許真龍一族,有破解詛咒之法。”
“我與那東海龍主關系親近,他還欠我一個恩情,我就要被押解到帝都,瑾瑜有生命危險,我不敢讓她冒險。”
“還請圣子能替我親自走一遭,前往東海見過龍主,就當是我不要臉,求他償還恩情,救我女兒一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