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光搖了搖頭:“老衲知圣女在擔心什么,還請圣女放心,只要圣子能證明他卻與魔門無關,懸空寺自不會對圣子做殘害之舉。”
玄女剛要說話,寧易打斷她道:“師姐,不要被這和尚帶歪了,千萬不要想著去自證,那只會讓自己落入下風,再也沒有辯駁的機會。”
玄女這才恍然,自己差點陷入這和尚的話術陷阱里。
只要對方讓你自證,你還跟著對方節奏走,那就是分不清主次矛盾。
“師姐,要我說就不要和這和尚廢話,直接出手就是,印慈和印真卻是死在我手上,不管怎么證明是他們先動手,這些和尚只要死不承認,或者用什么入魔為借口,都是讓人百口莫辯。”
這才是寧易的想法,別想著什么去證明自己清白,也別想著讓雙方和解,在印慈和印真死了后,這就已經不可能。
若是想要證明自己清白,那才越是落了下風。
況且此時,寧易已經猜出了為何印慈和印真會對自己出手。
印覺奪取他圣祖精血之事,恐怕只是原因之一。
若道首沒有騙他,圣祖真活不了多久了,那接下來的九州主要矛盾,便是道佛的道統之爭。
陰陽道宗也屬道門一員,與佛門天生站在對立面。
宗教戰爭的殘酷與不死不休的局面,寧易在穿越前就見過無數次。
懸空寺這是要在道統之爭還沒開始前,自己能占據大義的時候,想要提前清除威脅。
寧易不是自夸,以他天資天賦,還和懸空寺有仇,懸空寺又怎敢任其成長?不趁著這個機會殺他,以后就沒機會了。
待道統之爭來臨,就沒有什么正確錯誤之分,更沒有所謂的正義邪惡,純粹就是看誰更暴力!
想明白了這一點,寧易就已經確信,自己,甚至是陰陽道宗,都沒有和懸空寺和解的可能!
得罪懸空寺不可怕,因為在佛道之爭里,道首必然站在陰陽道宗這一邊!
“若是師姐信我,就不要與這和尚廢話,我知師姐也在疑慮,但此時不是說明白的時候,待將這和尚趕走或者殺掉,我在詳細與師姐解釋。”寧易這話,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了。
“圣子殺心之重,真是快要瘋魔。”慧光出聲,似是在提醒玄女,寧易真的有問題。
寧易呵了一聲,不加理會。
還是那句話,面對這些能言善辯的和尚,別想著去自我證明,那是浪費時間,拳頭比什么都好用。
“我自是相信你。”
玄女雙手交疊在腹部,聲音清冷緩慢。
在她心中,寧易才是排在第一位的,道宗都要往后稍稍。
她才不在乎與懸空寺為敵,是不是會給宗門帶來麻煩,某種程度上說,她是真的絕情。
“只是若不與這些和尚弄清楚,他們無恥至極,隨時要小心這么一個八境和尚的偷襲,我是擔心你的安危。”玄女這突然直白,近似于告白般的話語,讓寧易都是愣住了。
怎么回事,上次玄女還要殺自己,說著什么江湖陌路,兩不相見。
這怎么突然又告白了?
女人心海底針,真是弄不明白。
寧易心下愕然,口中幾乎本能道:“那師姐一直陪在師弟身旁,就不怕這些和尚的暗害了。”
一直在聽著對話,尋找逃跑機會的靳挽棠,她猛然睜開雙目,一雙冰冷的眸子里閃過震驚。
她仿佛猜到了寧易這魔子的打算,當真是可怕至極!
這就是五欲宗傳人的能力嘛,真是無可爭議的魔子!
她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