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本質上,第七境沒有一般人眼中的重傷概念。
不管是斷胳膊斷腿還是只剩個腦袋,只要自己不死,不滅之身不破,隨著時間都能復原。
‘道宗的最高神通確實厲害,一招就把印慈打的只能動用燃燒自我的秘法。’
‘但這式神通所需法力太大,也即是前搖太長,還是要注意一下。’
‘劫燼境是純粹的增加不死之力,屬于防御類,唯有到了輪轉,領悟生死之變,才能極大的提高自己的進攻能力。’
‘懸空寺不愧最強兩大圣地之一,法門萬千,這和尚的實力遠不是自己過去見到的那些普通武道修者可比,底蘊深厚。’
寧易雖然法力無邊,神通可以隨意動用,不懼群戰,來多少高手都能以大神通對敵。
但越強神通所需的出力越多,他有些跟不上。
剛剛晉升就戰勝了一位第七境的中的高手,殺了對方,得了大量戰斗經驗,讓寧易喜不自勝,靜下心神回憶剛才的戰斗,將這些經驗吸收。
靳挽棠見到寧易立在虛空不動,知道寧易是在感悟剛才的戰斗,這種事她也經歷過許多次。
每次戰勝強敵,她亦是會領悟經驗,甚至偶有頓悟,讓自己境界都是提升。
她就站在寧易不遠處,靜默不語,將寧易保護在自己刀下。
半晌,寧易睜開眼來,剛剛晉升就是與強敵戰斗的境界浮動,也被他徹底穩住。
溫潤目光看向身旁那外表嬌弱,身材瘦削的美麗女子,嘴角含笑道:“多謝靳姑娘護法。”
“不用謝,你找的對手很好,我很滿意。”靳挽棠薄唇輕啟,她的聲音很柔,但總有股說不出的冷。
“其實,我也只是猜測會遇到危險,并沒有絕對把握會有人來殺我。”寧易實話誰說。
靳挽棠的目光望了過來,那似是沒有感情,猶如人偶一般的冷淡眼神中,閃過一抹冷意,還有著對寧易的淡淡殺氣。
仿佛她再說,你既然沒有把握,那豈不是在騙我?
寧易灑然一笑:“靳姑娘不必生氣,就算這兩個和尚沒來,待我晉升后,我也可以成為靳姑娘的對手,和靳姑娘打個痛快,不能說是騙你。”
“莫非,靳姑娘覺得我還比不過那兩個和尚?”
靳挽棠略一沉思,眼中殺意依然不褪:“你是個不錯的對手。”
言罷,她那修長白皙的手,又是落在了刀柄上,似是躍躍欲試。
“我總覺得這里情況有些怪,可能還有敵人,現在不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以后有機會,我一定讓靳姑娘滿意。”寧易見靳挽棠要對自己出手,連忙說道。
靳挽棠想了想,手掌松開。
寧易松了口氣。
這女人雖然嗜殺,但并不是那種殺紅了眼就沒理智的人,就像她挑選對手,都不是隨便選擇。
但她是真想殺了自己!
不是恨,不是厭惡,純粹的就是想殺!
果然赫連九夭說的對,這女人還是離遠點好,要不就直接殺了她,要不就有能不被她殺的能力。
否則她看上了你,就一定會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