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師如此提議,那我也不好推辭,不知在場眾人,有誰愿與大師聯手,我也不吝請教!”寧易環目四顧。
他一雙如鷹隼的目光掃過眾人之臉,神色睥睨,那似是要鎮壓一切的氣勢,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甚至法相宗師,被他雙目一望,都感到有玄而又玄的道意刺來,讓人心驚膽戰,沒來由的就是氣勢跌落,自發的想要認輸。
沒有人出聲。
不是所有人都愿與參與圍攻,這無疑于是提前認輸,也不是所有人都有云寂和尚的‘心性’,或者說,不是所有人都如云寂一樣,有自己的算計。
但就在這時,有一道身影邁步上前,那是一位頭戴儒巾的儒士:“在下應天學府趙靖,愿與云寂大師一道,領略圣子高招!”
“趙師兄!”
“趙師兄?!”
其余應天學府的弟子都是愕然的看向趙靖,不知他為何要出面。
趙靖對著學府弟子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心意已決。
他一直對寧易多有不服氣,但又本能認為自己不是寧易對手,這份心性已是讓他落了下乘。
趙靖也明白,他其實根本不敢與寧易對決,已成心魔,此時趁著這個機會,倒是可以與這位云寂大師一起,對寧易出手。
不管是輸是贏,他好歹敢于面對寧易了。
哪怕他這出面,也相當于是自己認輸。
云寂心下一喜,表面卻依然慈悲。
他還怕沒人和自己一起出手呢,這會讓他的計劃落空。
“好,既然趙兄如此坦蕩,那我也不藏著掖著,我們歸墟谷正與圣子有些恩怨,也讓我領略圣子高招!”這時,又有一道人影上前,其竟是歸墟谷的一位法相宗師。
寧易也不言語,他自然知道歸墟谷與自己的恩怨,無外乎就是向陽之事,還有當初被自己打的道心破碎的那個弟子。
寧易沒有理會這位歸墟谷弟子,目光看向了另一個方向,那里正有一位男子抱劍而立。
“這位師兄,自從我來到這里,你就一直眼中戰意不減,不如也上前來如何?”寧易看向這位天樞劍閣的弟子,緩聲說道。
其余人等聽聞一片嘩然。
這位圣子是不是太傲慢了一些,三位圣地宗師不夠,竟然還要天樞劍閣加入?
那抱著長劍的劍閣宗師淡淡道:“我沒興趣與人一起,贏了也讓我心里不快。”
“但我卻不想打那么多場,太麻煩,如果這位師兄真想與我斗法一番,那就只有這一次機會。”寧易再次說道。
他不想浪費時間,不如把所有人一口氣全部搞定!
那劍閣宗師略一猶豫,點頭道:“也好,但我只出一招,就看你能否接下!”
說罷,劍閣宗師也是上前,與其余人站在一起。
就在所有人覺得人終于是齊了,神色振奮,想要看這場一輩子都難見的斗法時,又有笑聲傳來:“圣子雖得元君之贊,但貧道心中也是有所不服氣。”
“不如再加貧道一個如何?”
出言的,是之前與寧易交談的太虛玄門的那位白姓宗師!
寧易不以為意,對他而言,只要不是有境界差距,來一個和來十個,沒有任何區別。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言道:“若道兄愿來,那最好不過!”
那一刻,所有人都激動了!
這幾乎就是天下圣地宗師,對道宗圣子一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