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不奢望能憑著血緣關系,讓洛青嬋幫他們一把,洛青嬋能不計前嫌,已是萬幸。
如今隨著入門愈久,兩人已徹底明白,皇室身份在道宗內部,已得不到任何加成,唯有自身實力,方是立足根本。
“嗯,你們好自為之吧。”洛青嬋說罷,不在理會自己的兩個皇兄。
她的眼中只有寧易,其余人等,不過是雜物罷了。
“師兄。”洛青嬋走到寧易身邊,用著洛良策與洛修遠完全想不到的溫柔嗓音喊道。
“走吧,青嬋,這里的事已經吩咐完,我們回去靜修,等待幾日后的宗師大會開啟。”寧易對著洛青嬋點了點頭。
他這次和洛青嬋出門,是來道宗駐地找人送信的。
碰到這事,也只不過是恰逢其會。
就算寧易沒有遇到這事,其實他也很清楚,雙方鬧不起來。
雍城內有著玄甲軍高手,鬧不出打殺的事情。
以王文華的機靈,若自己不在,他一定會低聲下氣暫時求饒,等回到駐地再找長輩,然后去找回面子。
馬宏畢竟只不過就是一普通宗門掌門,最后還是要低頭的。
這一次自己恰好遇到,便是展現了道宗威儀。
否則真讓王文華先低聲下氣,這么多人看著,道宗那也是丟了面子,最后在怎么找回面子,也差了點意思。
同時,寧易也以實力警告那些江湖人,不要隨便挑戰自己,我不殺你,也能把你廢了
這事追根究底,就是一被慣壞了的少女陰差陽錯鬧出的結果,她面容被毀,也是得了報應,希望能改過自新。
若還這樣刁蠻,以后死在哪里,也不關寧易的事。
洛青嬋跟著寧易離開。
師兄所謂的靜修,倒更像是雙修。
不過她神態高雅,氣質落落大方,任誰也猜不出她要去和寧易修什么。
……
雍城內一座禪院,此地是懸空寺在雍城的駐地。
懸空寺畢竟不是雍州本地的圣地,這駐地相比于道宗,倒是樸素了一些。
但即使如此,這里亦是香火鼎盛的寺院。
一面容俊逸,身穿僧服的年輕人坐在蒲團上,面朝佛像,敲打著木魚。
良久,木魚聲漸消,四周的誦經聲平復,他才是睜開佛目。
在他面前,還有兩位大和尚正結跏而坐。
“佛子心緒不寧,可有困擾?”一位大和尚睜目,看向年輕的佛子。
“師叔慧眼如炬,師侄今日見到道宗圣子之威,深感憂慮,我不及師兄佛法高深。”年輕佛子黯然說道。
他口中的師兄,正是地榜第三的高手,一位不到三十歲,就修成第七境的懸空寺絕世天驕。
“此次我代表懸空寺,前來參加宗師大會,但……但師侄并沒有戰勝那道宗圣子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