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乃是千年不出的奇才,才情兼備,瑾瑜有你這樣的朋友,我心甚慰,你們在宮中大戰北域天驕之事,我遠在雍州也是聽說,沒有親眼所見,心中也是遺憾吶。”雍王喝著酒,笑容滿面。
“您說的哪里話,瑾瑜為人清正,更是胸有丘壑,高風亮節,我能與瑾瑜成為朋友,是我的榮幸才對。”寧易與雍王敬酒,語氣真誠。
待他喊著‘瑾瑜’時,一旁的雍王妃忍不住的望了一眼。
“賢侄這是來參加浮生山的宗師大會?”雍王開口問道。
“正是。”
寧易暗道你這不是廢話么,他面容正色道:“……不過這盛會到底是怎么個流程,我倒是不清楚。”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按照祖上傳下的規矩辦的。”雍王實話實說。
他今年也才四十多歲,這盛會百年一次,他也是第一次辦。
“不過大體也就是擺下擂臺,各家宗師坐而論道,如果有不服氣的,那就上場比試,分出個第一第二來,武道修者,終歸要拳腳之下見真章。”雍王大體講述著。
寧易暗暗點頭,這和他想的差不多,大家先嘴斗,嘴上斗不過又不服氣,那就直接動手。
“這就算分出了第一,允許第一個進入浮生山,又有何用?”寧易試探著問道。
他想看看這位雍王到底知不知道浮生山禁制之事。
寧易對陰陽大道領悟至深后,對許多事都有預感,就如同那些絕圣,有些事能夠提前算出來。
在寧易想來,如果雍王的封地要出大事,那最可能發生的地點就在浮生山。
現在九州宗師,就是為了這浮生山才聚在一起。
也不知會不會有人發現浮生山的真相,甚至想得到里面機緣。
“人之所求,無外乎功名利祿,那所謂的第一位進入浮生山的人,其實也沒什么好處,但是能得個名。”
雍王不以為意的說道:“……能在這天下宗師聚集之地得到第一,那不就說自己是宗師境的天下第一,這樣的名頭,誰不想要?”
寧易仔細觀察,見雍王不似說謊,也沒隱瞞什么。
也即是說,雍王其實不知道浮生山的真相了?
“這次賢侄來參與盛會,可要爭個好名頭。”
“既然來了,那第一就非我莫屬。”寧易沒有再謙虛,語氣鏗鏘有力。
“哈哈,好,年輕人就是要有自信,賢侄不愧是被圣祖親言,有絕圣之姿!”雍王大笑出聲,對寧易的這份傲然并不嘲笑,反而認為理所當然。
絕圣之姿,道宗圣子,種種身份加持,自然是奔著宗師境第一來的!
待酒足飯飽,眾人又是聊了一個時辰。
“賢侄,晚上就不如住在府上,也省的去住客棧了。”雍王熱情邀請。
“多謝王爺厚愛,只是我喜歡了閑云野鶴,可能受不了王府規矩。”寧易委婉拒絕。
笑話,我住在外面,還能和青嬋親親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