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易走出太虛玄門,已是金烏西沉。
那數以萬計看樂子的人群還沒有完全散去,正在玄門弟子的指示下往山下行去,口中還在興奮討論著今日太虛玄門的弟子招收。
寧易正打算低調離開,突然感到有一道神念落在自己身上。
每個人的神念,就猶如一個人的指紋,獨一無二。
寧易不知千機詭道門是否有能夠偽裝神念的神通術法,但這道神念他再是熟悉不過,正是洛青嬋。
順著神念指引的方向,寧易往偏僻的小道行去。
這里地勢險峻,沒有人行的大道,普通人絕對無法登山而上。
而就在這險峻山間,一道秀麗嬌柔的身影倏然出現。
她一身碧綠湖裙,在夕陽余暉下,似是一只美麗的山間精靈,正躲在竹林間,靈動的眸子注視著人群的熙熙攘攘。
“青嬋怎么還在這里待著。”寧易聲音回蕩在洛青嬋耳邊。
“自是在等師兄。”洛青嬋柔美一笑,靈動如小鹿的眸子,一直跟隨在寧易身上,似是再也移不開。
寧易又看向洛青嬋背后的尉千山,笑道:“……倒是讓尉兄等我了。”
尉千山無奈的聳聳肩。
他一個大老爺們,自然不想在這里等另一個大老爺們。
扭扭捏捏,實在不成體統!
有這時間,找個地方喝點小酒,叫上兩個漂亮姑娘作陪不好么。
不過,洛青嬋不走,他也不好離開。
洛青嬋是公主,還是一位姑娘家,不管是身為臣子,還是身為男人,他都得在這保護洛青嬋,等著寧易回來。
寧易自是知曉尉千山留在這里的原因,他邀請道:“我剛搬了新居,尉兄一會兒不如去我那坐坐,吃上一頓晚飯。”
尉千山往洛青嬋身上瞥了一眼,倒也識趣:“今晚我還有事,就不去做客了,下次我和幾位兄弟,再去你那蹭吃蹭喝。”
“原來尉兄也知道是去我那蹭吃蹭喝啊……正好,下次你來時,第一批酒差不多也釀好了,你正可以帶走。”寧易說道。
“那感情好,最近我老爹一只在家中念叨,就等著寧兄你這口酒呢。”尉千山眼睛都幾乎要放出光來,看寧易的眼神,讓寧易都是心中惡寒。
你這眼神,怎么和青嬋一樣含情脈脈的,我對男人可沒興趣!
“哎,寧兄,我正好有一事想要問你。”尉千山小聲說道。
“尉兄請說,以我們兩人關系,我只要能回答,都會告訴你。”寧易心下疑惑,不知尉千山這么謹慎小心在做什么。
“寧兄在玄門待了這么久,想必是和元君在一起,元君到底長什么樣子?”尉千山壓著聲音,仿佛生怕別人聽到。
洛青嬋精致小巧的耳朵豎起,臉上也露出好奇神色。
“尉兄怎么問這問題?”
“元君是一位女冠,過往也不是沒有人見過元君,但無一人能描述出元君長相,我是好奇啊,只是知道元君外貌是一位年輕女子,卻不是一位老者。”尉千山左顧右盼,仿佛很怕被玄門弟子聽到一樣。
寧易無語,那可是絕圣,你竟然也好奇,男人都這么不要命么!
當然,寧易也清楚尉千山不可能是對止觀道人有什么齷齪心思,他不敢。
這事,也只有寧易敢。
尉千山很可能就是真的好奇,畢竟一位外貌年輕的女子,又是絕圣,都想知道其到底長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