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圖木爾其實也想跑,但是寧易和赫連九夭的功法都是詭異莫名,讓他心神受損,想跑也跑不掉,才是給了靳挽棠機會。
赫連九夭露出討好的笑:“想來是赤那見到蘇特爾被殺,自己保護的任務失敗,又見自己不是靳姐姐對手,才是慌不擇路的跑路。”
她這番奉承的話,并沒有讓靳挽棠露出什么高興表情,這女人用手撫著自己血刃,輕輕的‘嗯’了一聲。
赫連九夭又道:“我們鬧的動靜太大,用不了多久,帝州的守軍就會過來。”
“帝州也是太虛玄門的地盤,我們這些魔道妖人在這里,恐會成為目標,還是先離開吧。”
靳挽棠并沒有說出什么狂傲的話,她也知道太虛玄門這有著絕圣坐鎮的天下第一圣地不好惹,輕輕點頭,贊同了赫連九夭的話。
當即三人化為遁光,迅速消失。
離去的路上,赫連九夭給寧易傳音,抱怨道:“赤那竟然跑了,真是可惜,以后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
寧易聞言,心中一動道:“你就這么想消滅九溟國的有生力量,滅了他們的高手?”
赫連九夭輕嘆道:“其實不殺了九溟國大祭司,一切都是虛妄,奴家可惜的是,沒有把赤那和靳挽棠一起殺死。”
寧易察覺不對,警惕道:“什么意思?”
“奴家本以為赤那和靳挽棠都是不滅境巔峰,兩人交手要打到天荒地老,必會引動駐軍注意。”
“奴家還提前派人知會了太虛玄門,想試著利用太虛玄門的力量,把兩人都殺掉,就算沒有成功,靳挽棠為了逃命,也要對駐軍和太虛玄門的人出手。”
“她一出手,必死傷無數,就會徹底得罪大周朝廷與太虛玄門,那她就不得安生,太虛玄門與朝廷一定會派人追殺。”
“追殺成功更好,若是失敗,以靳挽棠手段,不可能手下留情,也一定會讓太虛玄門死傷慘重,說不得會逼得絕圣出手,一指頭將她按死。”
“哎,但奴家沒想到,那赤那也是果斷,發現任務失敗立刻遠遁,早知如此,奴家就讓寧哥哥先不要殺蘇特爾,一直拖著他們了。”
他娘的,不愧是千機詭道門的妖女,真是稍有疏忽,就可能被她算計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這也提醒了寧易,讓他隨時要對這妖女留有警惕心,絕不能放松。
他語氣淡淡道:“你不是沒有算計到這些,才是忘了提醒我,而是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我說吧。”
赫連九夭這次的確沒騙自己,但是她說的話卻并不全。
如果自己知曉了她真正目的,連太虛玄門也在她算計之中,寧易可能不會與這妖女合作。
赫連九夭撒嬌道:“寧哥哥不要生氣嘛,奴家這次真沒有要害你的意思,等奴家回去后,好好的補償寧哥哥好不好~”
寧易不置可否,他問道:“你為何要殺靳挽棠,你和她有仇?”
“沒仇,說來她還幫了我不少忙,為我殺了不少人,但這瘋女人太瘋,指不定哪天就會對我動手,她活著就是個麻煩,現在用她用的差不多了,死了最好。”
寧易一陣無語,如果這就是魔門相處方式的話,他倒是不必擔心魔門會聯合在一起了。
根本聯合不起來!
除非天降猛男,出現一絕世魔星,強行把魔道宗門給統合。
三人跑出了百里遠,才是降下遁光,在赫連九夭的神通術法下,抹去了痕跡,任誰都難以找到他們。
三人剛剛站定,靳挽棠那一雙沒有感情,猶如人偶一樣的可怕眸子,猛然看向寧易。
寧易心中警惕心升起,但他保持人設,眉頭一挑,眼中似有桃花,笑道:“靳姑娘看本公子做甚?莫不是覺得本公子風流倜儻,想與本公子私下交流?”
“你可以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