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雖不忠君愛國,但也知道如今這太平盛世是怎么來的。”
“如今我過的好好的,又不需要改天換地,更不對大周,對當今皇室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又為何要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除非……”
“除非?”
寧易眸光一閃,看向赫連九夭道:“除非你能給我足夠的好處,能讓我動心的好處。”
赫連九夭愕然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奴家還真差點被寧哥哥給騙了,以為你是什么為國為民,憂思天下的正直之人,原來只是想要好處啊。”
她靈動閃亮的眸子一轉,笑盈盈道:“那好處就是奴家怎么樣?若寧哥哥愿幫我,奴家就自薦枕席,讓寧哥哥享一夕之歡。”
寧易似是在沉思,他又是打量赫連九夭幾眼,在她白皙的玉足,纖細的小腿,以及高聳上流連半晌,說道:“脫吧。”
“脫?”
“是啊,你不是要自薦枕席,那就趕緊脫,春宵苦短。”
赫連九夭笑容繃不住了,她說道:“現在還是大白天呢。”
“我就喜歡白日宣淫。”
妖女又是變的羞答答的:“但是奴家怕寧哥哥穿上褲子不認賬,不如寧哥哥先幫奴家如何?”
“你看,你不信我,我又怎么可能會信你?若是我幫你殺了北域使節團的人,你再把鍋扣我頭上,自己拍拍屁股走人,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兩人僵持在了這里,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誰也不信任誰。
半晌,寧易開口道:“你這個妖女到比想象中的要純情。”
赫連九夭輕聲低語:“寧哥哥是把奴家當做人盡可夫的浪蕩女子?奴家從小遍覽群書,學習女訓,知曉廉恥。”
“若奴家真是那人盡可夫的女人,想來寧哥哥就更不信奴家了。”
寧易點頭,認可了赫連九夭的話。
如果赫連九夭真就是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直接脫了衣服就和他云雨一番,那寧易反而更不敢幫忙了。
因為這對赫連九夭而言,相當于沒有付出代價。
果然男人啊,最喜歡的就是逼良為娼,勸妓從良。
這就像是總喜歡從正經游戲中找顏色,在顏色游戲里找劇情。
赫連九夭又道:“寧哥哥這樣,奴家反而更怕了,奴家越來越覺得,你就是情欲宗的人。”
“奴家可真怕你吸了我一身功力,甚至是用神通控制奴家,讓奴家變成奴隸。”
她咬了咬貝齒,害羞道:“奴家雖不能真的與寧哥哥做些什么,但奴家也可以用其他方法幫寧哥哥的忙,寧哥哥以為如何?”
寧易目光又是落在了赫連九夭的蓮足上,然后再看了看她素白的手,以及那水潤的紅唇。
自己現在‘色’的技能等級太低,如果這妖女真愿意,倒是可以幫自己升升級。
雖然不真刀真槍的上,可能升級速度有點慢,也估計不能升的太高,但總比現在這樣強。
赫連九夭被寧易盯的滿面羞紅,寧易的眼神讓她一下子猜到了寧易想要做什么。
她身為魔道弟子,這類書不可能不去看,真去當一個純情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