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區區北域九溟國,一介蠻人,也敢與我大周爭鋒,真不知何為九州正統!”
“野蠻終是戰不過文明,北域蠻族之地不過如此,那北域年輕一代第一天驕,倒也有幾分能力,但在我九州天驕面前,也不過手下敗將!”
“北域第一天驕,尚不是我大周地榜第八的對手,差距之大,九溟國的人倒是應該反思一下。”
有人激動上言,但是他話音剛落,就發現身旁有諸人目光望來,似是有些怪異。
他心下一突,聯想剛才的話,終是恍然。
自己那話,平白是在得罪人,得罪的還是剛剛將北域第一天驕打的道心崩潰的寧易啊!
說是地榜第八,但寧易可只是法相境第一重虛相,待寧易突破到不滅境時,那些地榜更靠前的天驕,又有幾人敢言勝?
況且之前那蘇爾特的溟主神通,也是無可匹敵,就算是第七不滅境來了,都要退避三舍,不敢接觸。
這北域第一天驕,名副其實!
但寧易以法相境之身,彈指間破了對方神通,武道三式,更全部碾壓,還讓對方精神崩潰,這才是最令人痛快的。
換一個人來,沒有人能做到寧易的這番效果,光是那武道基礎三式的比拼,其他天驕來了恐怕還真不能贏的利落。
畢竟武道基礎三式,看的不是境界,而是積累!
道宗圣子的積累,以及他那神威莫測神通的底蘊,遠超常人!
除了那地榜排名第一的天命玄女,太過超模,估計一根手指能按死蘇特爾,其他人來了都是不夠格!
這說錯了話的官員,心虛的往寧易處瞄了一眼,見這位道宗圣子面色平靜,似是對他的這番話語不以為意,心中到是生出了敬佩。
圣子年紀不大,卻有如此開闊心胸,未來不可限量啊!
他當即話鋒一轉,恭敬道:“陛下,此次三勝,寧易當記頭功,陛下應要封賞!”
雖然三人都勝利了,但功勞有大有小,明眼人都看出,寧易才是最重要的。
那蘇特爾之強,除了寧易外,不管是蘇瑾瑜,還是尉千山那些人上,都不是對手,甚至還有生命危險。
正是寧易帶給大周這一場勝利,更是贏的漂亮,贏的干脆利落,讓對方不得不服。
文武百官都是往這官員看了一眼,暗罵人精。
陛下必然要封賞寧易,這還用你說?
但這番話由他口中說出,卻是無意間就討好了寧易,把剛才自己那番錯話給糊弄了過去。
就連左相這些‘求和派’,也是上前賀禮,把北域九溟國的人,貶的一文不值。
沒辦法,難道這時候上去哭爹喊娘的說,陛下這樣做不對啊,我們得讓對方勝一場,給對方留下臉面,咱們兩國才好繼續談結盟的事。
若真敢這樣說,估計正高興的元和帝要砍了他們,那些天策府的武官們,更是得罵他們賣國賊。
元和帝龍心大悅,大笑道:“諸位愛卿言之有理,今日酉時,便在皇城大擺宴席,為我大周三位英杰封賞!”
圖木爾這時上前,他面無表情道:“大周皇帝,還請允許我們暫時離去,我九溟國的勇士,需要先去療傷。”
元和帝欣然應允,盡顯大國風范。
圖木爾等人攙扶著重傷的蘇特爾等人,如喪家之犬離去。
離開前,圖木爾深深的看了寧易一眼,才是轉身。
此時還不到正午,宴席要在晚上開始,元和帝讓百官暫時散去,只是留下了一些高官,準備進行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