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皇城的儀仗隊敲響了面前直徑長達兩米,由大妖的外皮所制成的大鼓。
鼓聲沖天,軍號吹響,整個皇城內一片肅穆,就仿佛在昭示著這位帝王心中的怒火。
蘇特爾將受了重傷,境界跌落的哈達攙扶下來,他握著對方的手道:“委屈你了,我的兄弟。”
哈達艱難道:“一切為了溟主,一切為了九溟!”
蘇特爾緩緩點頭,他的眸子中眼黑擴散,將大部分眼白占據,整個人猶如妖魔鬼物。
他身穿黑色袍服,走上臺去,見到一身圣子祀服的寧易,來到其面前。
“道宗圣子,我必廢你,為我兄弟哈達報仇!”
“彼此彼此,你們這些蠻人,只會用些小手段,那黑色箭矢是什么東西?”
“哼,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蘇特爾冷哼一聲:“……你們九州,只有天命玄女,我自嘆弗如,但你與我一樣,都是二十左右就修成法相宗師,都是這個時代最驕傲的絕世天驕。”
“我們之間也不用看那些虛的,就與我比試四招如何?”
“你要比什么?”
“真力、力量、神念對應武道修者的三大根基,再加上我們身為宗師的法相,我們就比這個,看誰更有機會能在未來成為絕圣!”
寧易雙眼一瞇,淡淡道:“好,正要你心服口服,也要讓你這輩子見到我,都心生畏懼,此生再無寸進!”
“說大話誰都會,就讓我們手下見真章!”
兩人相對而立,鼓聲鳴天,軍號嘹亮,四周一片安靜,每個人皆是屏息凝神。
九溟國年輕一代的第一天驕,與陰陽道宗圣子,兩人皆是約二十歲就修成法相宗師,是這個時代的無上天驕,兩人比斗又事關兩國體面,誰也不能輸,誰也輸不起!
突的,一陣微風吹過,蘇爾特首先出手,他踏前一步,體內所有神脈鼓動,全部的神念都聚在那一拳之上。
第一招,比神念!
寧易后發先至,同樣神脈鼓動,神念聚集,右拳揮舞而出。
砰!
沉悶的聲響往四面八方擴散,一股無形的波動,剎那間橫掃四方。
即使有皇城大陣阻擋,但正觀看比斗的那些文官,依然感到頭暈目眩,有人踉蹌倒退兩步,鼻子中流出鮮血,神色驚駭不已。
這是神念的碰撞,看似沒有什么大的波動,但其中兇險,只有武道修者才明白,對抗雙方稍有不慎,甚至可能直接變成癡呆傻子,所有神念潰散,從此成為廢人!
“嗚!”
蘇特爾一聲悶哼,耳鼻口舌帶著雙眼,都是流出鮮血,面目猙獰,猶如惡鬼!
兩人神念無聲碰撞,但是這一招,誰人都能看出是寧易完勝!
“那蘇特爾估計開啟了九條神脈,已是罕見,但寧易恐怕開啟神脈更多,但這怎么可能?我不記得陰陽道宗的功法,能開啟這么多神脈!”
“如果不說他是陰陽道宗圣子,我還以為他是太虛玄門的弟子。”
相比于文官,武將們更能從中看出門道,一個個低聲驚呼。
神脈修行最是縹緲,而整個九州大地最擅長修行神脈的,是太虛玄門。
那位道門第一人在神脈修行上,比之圣祖還要強大。
而此時寧易表現的神脈根基,竟與道門第一人的親傳弟子一般無二,都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修行了兩家功法!
“好,好,我的神脈修行,在九溟國無人可比,大周不愧是九州正統,隨便的一個年輕人,竟然神脈修行比我還強!”
蘇特爾滿面鮮血,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