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易不理他,蘇瑾瑜卻是不滿的看向尉千山。
這些人都是軍人,吃飯習慣了大口吃,快速吃,但寧易還是喜歡慢慢品嘗。
待寧易吃完早飯,一行人來到了寧易的客房。
客房面積頗大,二十人聚在里面,也只是稍顯擁擠。
“寧兄,酒呢?你就這么拿茶水糊弄兄弟們?”
夏侯長見到屋里沒酒,他舔著臉說道。
寧易面色一肅,說道:“現在是商量正事的時候,夏侯兄怎么還想著喝酒。”
夏侯長砸吧了一下嘴。
你就裝吧!
“各位,這事雖然陛下是讓我們自己選定人選,但我與瑾瑜各占一個位置,我想大家不會反對吧?至于剩下的人選,由你們來挑。”
寧易主動出言,這話在過去一般都是由尉千山、夏侯長亦或者是余正首先提出。
但此時首先說話的變成了寧易,眾人卻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在不知不覺間,甚至可以說僅僅只是一天時間,寧易在這些人表面上的地位與心中的地位,都在拔高。
昨日寧易廢掉北域王子,做的實在是干脆利落,就算是尉千山這些人想做,甚至都不敢做出來。
尤其是在做了這事后,寧易還屁事沒有,那個想找事的四皇子,還被元和帝給噴了回去,他們對寧易愈發欽佩。
尉千山等人驚訝看向寧易,又是看了一眼蘇瑾瑜。
見蘇瑾瑜對寧易的親密稱呼并沒有反駁,都是心下稱奇。
我靠,這寧易說自己是情中絕圣,看來他沒有騙人,連蘇瑾瑜這種女人都能搞定?
幾人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崇拜神色。
余正緩緩點頭,贊同寧易的話:“寧兄地榜第八,郡主地榜第十,乃是我九州年輕一代的翹楚,你們占兩個名額,我們心服口服。”
眾人都是點頭稱是。
夏侯長則是皺眉道:“那些蠻子到真是好心計,他們說自己只派三十歲以下的人出戰,這是讓我和尉千山還有余正,都無法出手。”
這三人都過了三十歲,雖然大周方面沒有立下這樣的規矩,但如果真的派三人出戰,就算贏了,估計也會說是勝之不武。
尉千山冷笑一聲:“那些蠻子可心中陰險的很,各種背信棄義,不講禮儀,否則為什么說他們是野蠻人。”
“那這最后人選,就只能從御林軍的兄弟們中選一個了。”
“不是我看不起各位,只是在這里的御林軍兄弟們,都是第五憑虛境,若是那邊派出的是一個法相境,那還怎么打?”
“也不能這樣說,三十歲以下的法相境,就算是大周也不到三十人,北域那些蠻子,哪找這么多年輕的法相宗師?就算有,他們就全都跟在使節團中?”
“沒錯,三局兩勝,前兩場就直接讓寧兄和郡主出戰,只要拿下兩場,最后一場也不用比了,況且若對方也是憑虛境,我們還怕他們不成?”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為這事定了調。
御林軍們踴躍報名,都想成為第三個人選,余正對這些人最了解,選出了一個實力最強,名叫蔣津的御林軍。
這事就這么定下了,由寧易、蘇瑾瑜與蔣津,三人應戰。
“蔣津,我對寧兄和郡主不擔心,但我就擔心你,你要是輸了,回來兄弟們一定扒你一層皮!”
“余哥放心,就算是拼了命,我也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