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結果而言,若不是寧易出手,韶音很可能被那北域王子占了便宜,甚至是被強行帶走。
不要看這時候那些富商賓客們一個個同仇敵愾,但若是沒有一個強者出頭,真出了事,他們一定是作壁上觀,不敢去管的。
也正是寧易敢做他們只能想的事,才是心中敬佩。
這時,遠方有一位年輕公子,帶著一群人匆匆而來,他臉色冰冷,看著塌掉的云韶院,神色更加難看,厲聲問道:
“這里是怎么回事?是哪個不開眼的不將我天岳商會放在眼里!”
他神色難看,身為大周第一商會,他們背后可是皇室,在這大周境內行走,誰人敢惹?
如今這開的云韶院,還是在帝都的雅苑竟然被人給毀掉,這不光是銀子問題,而是臉面問題。
“少東家!”
李娘、韶音與那些舞女見到這年輕公子,都是行禮問好。
“李蕓,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誰如此大膽,敢在帝都鬧事?”
韶音看了李娘一眼,此時李娘嚇的臉色慘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她暗暗搖頭,道了個福:“少東家,事情是這樣……”
她大略講述了一番剛才發生的事。
天岳商會的少東家眸光閃爍,他問道:“這云韶院,是那道宗圣子所毀?”
韶音點頭,又是道:“少東家,道宗圣子也是為了我,才是做了這事,還望少東家不要怪罪,韶音愿意拿出過去賺的銀兩賠償。”
雖說寧易所做之事與她無關,但韶音也不愿讓自己置身事外,讓人覺得她是個小人,不知感恩。
天岳商會的少東家失笑道:“怪罪?我有什么資格怪罪,又怎么敢怪罪。”
他看了看那倒塌的云韶院,突的大笑:“毀的好,這云韶院毀的好啊!”
李娘不解的看向少東家,只以為他腦子壞掉了,重建云韶院到是花不了多長時間,但損失的銀子可不少。
這云韶院能在帝都出名,建造的材料都是名貴木材,院內還擺放了許多奇珍,現在可全都沒了。
韶音卻是若有所思,明白了少東家的意思。
這云韶院毀了,是被寧易所毀,少東家反而有理由去接觸對方了。
“行了,這事你們不用管,李蕓你也不用害怕,此事與你無關,我不會怪你。”
見少東家如此通情達理,李娘連忙道謝。
“只不過是一座云韶院而已,對我天岳商會而言,這點錢也不算什么,帝都有著商會最大的倉庫,里面材料足夠,待我找來工人,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修一座。”
“韶音,你和姑娘們一直在這里彈琴跳舞,很少休息,待重蓋云韶院的這段時間,你們就都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管是韶音還是那群舞女,都是眼前一亮,千恩萬謝。
可見,大家都不想工作!
少東家看了看廢墟,又是打聽了一番剛才細節,帶著人離去。
云韶院分為兩院,前面的是歌舞演出的舞臺,后面的則是住所。
韶音就住在后院,寧易剛才雖然毀了前院,但后院依然完好無損。
幽深的小院中,赫連九夭一襲白裙,她坐在屋頂房檐,擺著一雙白嫩纖細的小腿,拖著香腮,望著遠去的寧易等人,嘻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