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關系,就算不會那一式神通,寧易也可用魔道神通,彎彎繞繞一圈,造成同樣的結果。
北域王子無法控制自己,直接抽了自己一個耳光,響亮聲音在云韶院中響起,底下的人們轟然叫好。
能來這云韶院消費的,不是富商就是顯貴,看這態度囂張的北域人,早就心中不爽。
區區一個北域蠻子,也敢在我大周這樣招搖過市?
不過那北域蠻子說的也對,他是北域使節團的人,現在是皇帝的貴客,他們就算心中不爽,也不敢真的出面,誰又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此時見到寧易讓那蠻子自己掌嘴,在某種不可思議神通下,那蠻子真的照做,自是引來眾人喝彩。
誰都要面子,北域人也要面子。
北域王子見到自己眾目睽睽下,被寧易控制掌嘴,他嘴角邊流著鮮血,目眥欲裂,兇惡的看向寧易。
此時寧易也對這北域王子的實力有所了解,第五憑虛境而已。
看他年紀也就二十多歲,剛才一番試探,能看出這北域王子天賦不錯,根基敦實,能有此境界應該是自己修來的。
但可能是悟性不夠,或者是其他原因,他暫時卡在這個境界上,其也可算是天驕,但與絕世相距甚遠。
北域王子的身子如篩糠般顫抖,不是怕的,而是氣的。
他緊盯著寧易,暴躁的道:“好,好,你敢讓我丟臉,下次我要是再遇到你們道宗弟子,男的就抽筋扒皮,煮熟了內臟喂狗吃,女的就抓住,送去軍營,讓她當一輩子妓子!”
“怎么?你還敢看我?記住了,這一切都是你害的,若是你現在低聲下氣的求我一句,我或許能原諒你。”
尉千山等人對視一眼,幾人迅速上前,站到了寧易身旁,歪了歪脖子,手上骨頭咯吱作響。
寧易初來帝都,人生地不熟,他們若不給寧易站臺,那今日他們那番與寧易相識的作為,豈不是顯得他們過于虛偽。
況且,他們看這蠻子也是不爽,早想教訓,尤其是尉千山和夏侯長,他們都是天策府的人,心中最恨的是妖族,其次就是這些域外蠻子。
雖然大周與這些域外之人同屬人族,但不屬于同種,按照寧易的理解,這就像是智人和尼安德特人的區別。
雙方是不存在生殖隔離,但的確不同種。
“寧兄,這北域的蠻子真是囂張,不遵我大周律法,還敢當街強搶良家,按我大周律法,這不打的他皮開肉綻,剁了下面,那刑部可能都不同意。”
“道宗乃我大周圣地之一,他敢公然侮辱我九州圣地,這是不將大周放在眼里,就算是太虛玄門和懸空寺的人在這里,估計也饒不了他。”
“我身為御林軍,是皇家護衛,最看不得這些違法亂紀之事,這是壞了皇家的臉面。”
尉千山等人你一言我一語,先把這事給定調了。
他們也不傻,誰又知道這些北域人,與大周要商討什么事情。
如果破壞了家國大事,那就不妙了。
但先把事情定性,站住了道理,就能牢牢占據大義。
他們此番言語也是告訴寧易,有事大家一起抗,干他丫的!
寧易背負雙手,凝視著面前這囂張的北域王子,緩緩道:“把自己舌頭割了,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可以當做沒聽到,啞巴是不會說話的,不是么?”
北域王子又驚又怒,他沒想到寧易這么狠,上來就要割他舌頭!
但是他發現自己又是控制不住身體,右手顫顫巍巍的探入懷中,抽出了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