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嬋?
眾人愕然看向寧易,他下意識這樣稱呼,可見與九公主熟稔,這叫的也太親密了吧。
尤其還是一男一女……
余正酸溜溜道:“寧兄,你聽過九公主殿下撫琴?”
寧易可沒去過皇宮,他在哪聽的?
寧易笑道:“在道宗時,青嬋每日都會在竹林撫琴,還會教我琴藝,自從她離開道宗已有三月,少了她的琴音相伴,我這晚上睡覺都容易失眠啊。”
一雙雙嫉妒的目光望過來,若是眼神能殺人,估計寧易已經死了不知多少次。
這b他是誠心的還是故意的?他說這話就是為了氣死我們吧?
就連蘇瑾瑜都是望來,嘆道:“小寧先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能每日聆聽九公主撫琴,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在皇宮中,除了圣上要求,九公主會在宴席上演奏外,她是從未給人單獨演奏過的。”
其余幾人都是點頭稱是。
就在這時,眾人身旁的雅間中,傳來一陣騷亂聲。
寧易往隔間望去,其余人也跟著他看向一旁,難道是有人鬧事?
大家來了興致,有人鬧事好啊,有人鬧事才有樂子。
見到這些人的表情,寧易心下暗笑,現在到真有了自己穿越前上大學時,和舍友們一起吹牛打屁時的感覺,到真讓人懷念。
所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與這么一群風流的人在一起,你若是表現的太正經,那就融不進去集體。
一般情況下,融入不進去就融入不進去了,不過寧易對這些人亦是有所求,那就必須要和光同塵。
當然,這也與現在寧易的身份地位有關,他如今是法相宗師,又是道宗圣子,與這幾位世家天驕,身份相當。
若有一天,自己也如天命玄女那樣,成為歸一境的天人,而這些世家弟子實力變化不大,那時大家的相處方式自然就要發生改變了。
地位高有地位高的相處方式,平等有平等的方式,寧易覺得,自己應該要好好感受現在。
以自己開掛速度,這樣的相處在未來幾年,或許就要沒有了,那就像是一位學生畢業進入社會,然后事業有成,在同學聚會,那心態自然會不一樣。
“小王我讓你把韶音帶上來!”
隔壁雅間,傳來一道男人憤怒的聲音,他的口音略有些奇怪,似乎不是大周人。
這突然的吵鬧,也是引起了其他人注意,下層的那些富商貴客們,也都是好奇看向樓上。
“這是哪里來的庸人,敢在云韶院鬧事,他難道不知道云韶院背后的東家是誰?那可是天岳商會,而天岳商會的背后,可是皇家。”
“呵,那俗人不會把這里當做秦樓妓館了吧?真是不知風趣,不懂風雅。”
雅間中,一面色粗獷的男人滿臉憤怒,但見他長相與九州人迥異,一看就是外域之人。
云韶院的管事連連賠罪,但那壯漢不依不撓。
一身材瘦小的狗腿子,趾高氣昂道:“你可知你面前的人是誰,這可是北域來的貴客,是北域王庭的王子。”
“陛下下旨,讓四皇子招待貴客,怎么,這樣的貴客讓你們這里的韶音出來見一面都不行?你就不怕得罪了陛下,得罪了四皇子?”
北域王子身后,一個中年男子雙手藏在袖子里,攏在身前,他微微抬目看了一眼幾人,皺了皺眉,沒有多言。
這是四皇子派來保護這位北域王子的一位法相宗師,以防這位王子在帝都出事。
那管事的婦人額頭冷汗直流,一時間被唬住了,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