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瑜獨自坐在一張小桌處,慢條斯理的吃著口中的豆腐。
寧易這一桌近二十人圍在一起,好不熱鬧。
一道道菜肴被端上,這里的菜肴沒有多么新奇,更像是家常便飯,口味不錯。
但那咸菜滾豆腐,真就如尉千山等人所言,一口下去,回味無窮,讓寧易都是眼前一亮。
他仔細觀察周圍,來到這里用餐的,有富商,有如尉千山、夏侯長這樣的顯貴,也有一些平民。
在這帝都南城小院中,這么多不同階層的人聚在一起用餐,倒是難得一見。
在用餐期間,還有一些富商以及一些小家族的弟子,見到尉千山等人,過來套近乎,不過都被這些真正的世家子弟,幾句話給打發走了。
“寧兄,我沒有騙你吧,這豆腐味道如何?”
尉千山吃的滿嘴流油,對寧易擠眉弄眼。
寧易將口中豆腐咽下,他擦了擦嘴,笑道:“真是天下一絕,就這么簡單的食材,能做出如此味道,若廚藝也有境界,這里的大廚只在豆腐一道,可謂第九絕圣了。”
頓了下,寧易又笑道:“……不過這里豆腐雖好,但還是不如‘吃豆腐’,軟香滑膩。”
這一句葷話,讓眾人哈哈大笑。
所謂‘吃豆腐’,自然是意指女子,軟香滑膩這形容,在場都是男人,哪里不知道寧易說的哪個部位。
他們都是年輕人,是對女人最感興趣的年紀,若是跟老學究一樣,太過于正經,那反而招人不喜。
寧易一句俏皮話,讓余正、夏侯長等人覺得寧易有意思,愈發親近。
尉千山這時厚著臉皮道:“寧兄,自從上次嘗過寧兄所釀的美酒后,我就流連忘返,每天嘴里都少了些味道。”
“不知寧兄這一次來帝都,是否帶了那些美酒。”
這樣說著,尉千山舔了舔自己嘴唇。
夏侯長疑惑道:“姓尉的,寧兄還會釀酒?”
寧易笑道:“只是一些個人愛好,既然尉兄喜歡,那我就獻丑了。”
寧易手腕一翻,手掌間已是出現了一個酒瓶。
眾人看到這變魔術般的場景,都是神色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寧易手指,那里有著一枚戒指。
“這戒指……可是儲物的靈物?”
余正驚奇問道。
寧易頷首:“正是。”
一句話,讓眾人更是驚嘆,這儲物的靈物,比之天梭還要罕見,這個時代已經制造不出來了。
若這東西真能大規模制造,那前線戰事也不用擔心后勤補給問題。
不愧是道宗圣子,這手上的好東西真多啊。
尉千山仗著和寧易關系更親近,他揶揄道:“寧兄,你這戒指也是道宗之物?但怎么看著像是女子所用?”
寧易笑道:“你還真猜對了,這戒指就是女人用的,并不是道宗之物。”
“有一女子離去前對我心有不舍,非要將這戒指送我,我不好推卻,只能接受了。”
這樣說著,寧易長吁短嘆,一副花叢絕圣的姿態。
尉千山幾人都是看直了眼,面面相覷,愕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