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城防軍的那些人已經上去攔住了,帝都規矩太多,我得和寧兄說道說道。”
此時寧易站在天梭船頭,他背負雙手,看著面前那位踏在虛空,身穿甲胄的將領。
將領看了看天梭上陰陽道宗的兩鼎標志,拱手恭敬道:“原來是道宗圣子!”
“圣子大人,進入這里已經是帝都地界,根據大周律法,除非是緊急軍情,否則帝都地界不允許任何天梭飛行,也不允許遁光。”
這位護城軍的將領心中忐忑,生怕寧易不滿。
如今的寧易在帝都可是炙手可熱,又是陛下面前的紅人,可萬萬不能得罪。
但是這又是他職責所在,若不攔住寧易,到時候受罰的又會是他。
將領心中暗暗叫苦,寧易雖不是那些世家子弟,但也沒有區別。
一般的世家子弟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有能力的世家子弟,他們既有能力,又有背景,也就最不能得罪。
寧易笑道:“既然是大周律法,那我就落下天梭,走路進去帝都。”
見寧易并不仗勢欺人,這位護城軍將領心下松了口氣,連忙道:“我們這只小隊,有一匹駿馬,此地離帝城尚有一段距離,若圣子不嫌棄,我們便將那匹駿馬送予圣子。”
寧易給他面子,他自然也要投桃報李,況且一匹馬而已,若是能結識這位年輕宗師,道宗圣子,那是大賺。
寧易搖頭:“君子不奪人所愛,我雖不敢說是君子,但怎能接受閣下神駿?”
這些人情寧易可不會欠,人情最麻煩。
說話間,天梭已是落下地表,寧易用手一揮,那百米多長的天梭變成了‘玩具’,被他收入懷中。
那將領滿臉羨慕,就在他準備說些什么時,有大笑聲傳來:“寧兄,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將領看到尉千山和夏侯長到來,心下一嘆,知道和寧易套關系的機會沒了。
他很有眼力價,和兩位天將世家的少家主問候一聲,當即告辭。
“尉兄,我本應三個月前就到,卻沒想到遇到了煩心事,才是耽擱幾月,可不要因為這幾月耽擱,你就忘記了對我的承諾啊。”
寧易對著尉千山拱了拱手,笑著道。
尉千山道:“寧兄也太瞧不起我,我答應的事,怎么可能忘。”
兩人相視一笑,那是男人的笑。
寧易這時看向尉千山身旁的夏侯長,他不認識對方,只以為也是尉家人,便是問道:“這位兄臺是?”
“他是夏侯長,夏侯家的人。”
尉千山隨意介紹了一句。
寧易對帝都政軍復雜細節雖不知,但基本情況了解,知道尉家與夏侯家多年來一直不對付。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夏侯長笑容豪爽,讓人看了亦是很有好感。
而且自己也不必印上尉家標簽,尉家還不夠資格,他便是與夏侯長互相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