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我這人小雞肚腸,沒那份大度的心。”
寧易點頭說道。
許有道笑了:“好,既然你還對我有怨,那我給你個機會。”
“十年,我給你十年時間,十年之后你可來找我,我會與你再斗過一場。”
“若是你贏了,我要受的‘五行之罰’,可由你親自在我身上實施,看著我受苦受難,想來也能讓你心中好受一些。”
“屆時,這宗主之位也可以由你來當,以你悟性天賦,若是‘天衍陽樞’在你手里,你或許能領悟出更深的陰陽道義。”
頓了下,他又是道:“……你要是還能找到‘地幽陰權’,讓陰陽相合,為宗門做出大貢獻,到時那絕圣神兵給你個人使用又如何。”
“你與懸空寺有仇怨,你若想報仇,就要過了大佛那一關,唯有找到地幽陰權,領悟陰陽大道,你方可能晉升第九境,對懸空寺復仇。”
寧易沉默片刻,說道:“我到覺得這番話,是宗主你的激將法。”
許有道言:“你的心思有的時候不在武道上,我也知以你性格,我越逼迫你,你越反抗。”
“那我就換個方法,對你激將,讓你心思都在武道上,不要浪費了自己天賦。”
“這對你,對宗門都是有利的。”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平常搞的那些玩物喪志的事,才是真正的大道啊!
不過這話寧易自是不會和許有道說,他微微頷首:“那這份激將,我就接著了,十年之后,說不得宗主你要跪地求饒。”
許有道大笑一聲:“若你真能做到,我高興還來不及,跪地求饒又如何?”
他隨手一翻,拿出了一個‘玩具’,送到了寧易面前。
寧易接過,疑惑看著它。
“那是我道宗的秘寶之一,是一件上古時期的天梭,如今你是我道宗圣子,乃是宗門牌面,出行可不能漏了怯。”
寧易想到了當初剛入宗門,圣女大典時,天樞劍閣駕駛的那艘巨大寶船,他眼前一亮,莫非這也是類似的東西?
許有道給他解釋道:“這天梭是宗門之物,你可不要弄丟了,這秘寶如今丟一件就少一件,這個時代想要做出來,已經難的很。”
寧易問道:“為何?”
“許多材料在上古時就已經消失,沒有了材料,制造天梭的那些宗門匠人也早就遺失在歷史長河中。”
“類似的傳承到還是留下了一些,偶爾的還能發現些上古的素材,但制造一艘天梭成本太大,也只有王朝負擔的起。”
“大周倒是百八十年,會將積累的材料制造那么一兩艘,但那些天梭都是作為運輸工具,給前線送物資用的。”
“類似的寶物,只有如道宗這樣的圣地,才有一些上古殘留。”
許有道的一番解釋,讓寧易心中明了。
這東西就是裝逼用的啊,一般人沒有,圣地也殘留不多,而我個人能夠使用,這拿出去豈不是讓無數人艷羨。
“該和你說的,我也都和你說了,最后再勸你一句。”
“想來你也應該懂得,這世上拳頭大的才有理,世間之人絕大部分人都不講理,他們只認你手中之劍,認你修成的法相,認你背后的宗門。”
“如我這樣能輕易殺你,卻還和你講道理的人并不多,你可不要有任何妄想。”
寧易對許有道拱了拱手:“受教!”
這道理,他一直以來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