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看他不順眼,就去和他打一架,他現在好歹還是代理宗主,以他性格,估計能再判你去祀廟繼續禁閉三年。”
寧易無語道:“師傅,宗主他好歹是第八歸一境,我打不過,要不師傅你親自上,就當給徒弟我報仇了。”
“反正就像師傅您說的,以宗主性格,他可不管您是不是長輩,也會罰你禁閉,你到時候想被罰個三十年都行。”
李青陽眼前一亮,看那樣子是真躍躍欲試。
“小子,你這是準備前往帝都?”
李青陽問道。
“嗯,這事已經拖了太久,那‘九鼎乾坤’,我怎么也要去觀摩一二。”
寧易有預感,這次觀摩九鼎乾坤,必能讓自己實力大漲!
“正常情況下,武道修者在第四境、第五境時,就應游歷各方進行積累,精進武道。”
“但你天賦絕高,僅僅只是一次歷練,又經歷一番事情,如此快速就修成法相境。”
“到了如今,你已有自己的道,于宗門苦修已不會讓你有任何進步,是該游歷九州,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了。”
李青陽一番感慨,徒弟修行太快,反而讓他少了教導的樂趣,雖然以他性格,也不喜歡教導別人吧。
“你與我不同,你雖也愛酒,但酒道不適合你,大道三千,看似沒有高下之分,但有強弱之別,你所修的是最純正的‘陰陽大道’,正是這世間最難修,也最強的大道之一。”
“在這方面,我也已經教導不了你什么,修成宗師,每個人的道路都已不同,純看悟性,再無其他。”
頓了一下,李青陽又是道:“……在離開道宗前,你去一趟通天大殿,許有道那老小子想要見你一面。”
寧易眉頭微皺:“他見我做什么?”
李青陽說道:“我也不知,不過我對那老小子性格了解,他這次見你絕不是要對你出手,應該是有什么吩咐。”
寧易微微頷首:“我雖心中對他有怨,但有一說一,對宗主的那份堅持,我也頗為欽佩,既然他要見我,那我就去見他一面。”
李青陽道:“小子,這東西給你。”
他這樣說著,扔給寧易一道玉符還有一塊玉簡。
“你師傅我煢然一身,什么好東西都沒有,但徒弟出師,我也該送點什么。”
“那玉符乃是我以自己一道神魂煉化,若你真遇到麻煩危險,自己解決不了,就用了那道玉符,九州雖大,你師傅我拼了這條老命,也會去找你救你。”
“你不在我身邊,我不能在親自教你釀酒,那玉簡里我已經銘刻下自己畢生所學,足夠你學習。”
“你要是遇到了能傳承下去的人,就將里面的酒道知識傳承下去,要是遇不到也無所謂,找個地方藏起來,留待有緣人就是。”
李青陽拿起腰間酒壺,灌了一口酒,他拍了拍寧易肩膀,用力往前一推。
“待你見了許有道那老小子,不用再來找我,直接去帝都,走你的路!”
寧易沒有矯情,他將東西收好,行大禮拜之:“徒兒遵命!”
說罷,他頭也不回,往通天峰行去。
李青陽看著寧易離去背影,他一屁股坐在一塊怪石上,喝著美酒,笑看遠方:
“釀得寒潭香滿甕,老懷終遇解醅人,五行輪轉掌中火,他日醉看九州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