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有道一把往寧易抓來,與他背后的五色神光相撞。
兩者對碰,無聲無息,既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也沒有任何的神光乍現,五光十色。
許有道只感到自己手上凝聚的至陽之氣,在那五色神光下竟在漸漸消融。
那五色神光似是萬物之根基,乃世間一切物質之組成,能夠消融萬物,讓萬物化為最基本的陰陽五行,從而失去一切神通色彩。
許有道沒想到,寧易的這尊法相竟有如此威能,一時不查吃了悶虧,身子被五色神光刷過,整個人倒退兩步,凝聚的真力與陽氣,直接潰散。
他張開手掌,愕然看向自己雙手,似是不敢相信,自己一位第八歸一境的天人,竟然一招無法拿下一個剛剛晉升第六境的法相宗師。
即使那是寧易法相過于強大,讓他一時間沒有察覺,從而吃虧,但第八境就是第八境,被剛晉升的第六境擋住一招,已是笑柄。
之前動用天衍陽樞本就是強行逞能,一鼓作氣壓下三位八境天人,讓許有道其實早就受傷。
不過為了抓一個時間差,他沒有理會傷勢,強行出手,卻沒料到會被寧易法相所阻。
此時傷勢爆發,許有道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胸襟,那樣子就仿佛他受傷是被寧易所傷一眼。
寧易也不好受,雙方差距實在是太大,整整兩個大境界,尤其是許有道在第八境中亦是不弱,能擋住他這一招,已是難得。
寧易臉色蒼白,背后神光忽明忽暗。
許有道怔然片刻,大笑道:“好一個先天大陰陽五行法相,不愧是我道宗至高法相,剛剛凝聚法相,就有如此威能!”
“但這又如何,寧易,今日我就要讓你知道,境界之間的差距,不是區區法相能夠彌補的!”
被一位第六境宗師擋住一招,已是傷了許有道臉面,若自己連一個弟子,一個初入法相的宗師都拿不下,那他許有道,豈不是浪得虛名。
這一刻,他已不光是想要為自己兒子,還是為了自己,為了他百年練武修道,身為陰陽道宗宗主的榮耀!
“許有道,你敢!”
三位歸一境天人見許有道徹底魔怔,李青陽怒急,就要來阻止。
許有道不管不顧,再次催動‘天衍陽樞’,以無上絕圣神兵,將三位第八境天人,又是壓制!
趁著這個空檔,許有道又對寧易出手。
“來的好!”
寧易眼中戰意凜然,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最艱難的一戰,也是毫無勝算的一戰。
但就算毫無勝算又如何,難道就任由許有道在自己神魂中種下‘靈印’,從此失去自由,只能鎮守山門,再也沒有自我可言?
不,他絕不妥協,就算明知差了兩個大境界,明知自己用出所有手段,恐也不能戰勝許有道,但寧易依然選擇抗爭!
五色神光再次刷過,消融萬物,化為五行。
但這一次,許有道有備而來,雖大部分精力和力量都用來壓制三位天人,但他這一拳,神威無匹!
就算是五色神光,面對凝聚許有道意志的一拳,也難以將其中陽氣刷盡,有余力轟入寧易體內,讓他痛哼一聲,整個身子飛出,劇烈的疼痛讓他咬緊牙關,不吭一聲,一口鮮血噴出。
許有道也不好受,強行動用天衍陽樞,壓制三位天人,讓他也是傷勢更重。
見自己這一次十拿九穩的一擊,竟然還是被寧易擋住,他不可置信,同樣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愣在原地,血液染紅衣襟,狀若瘋魔。
“怎么會,怎么會,你區區一個法相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