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易聞言忍俊不禁,大笑:“陳師兄問得好,你吃了什么天材地寶和我有關系嗎?有,當然有關系,而且關系很大!”
他這一句話,讓陳墨淵大驚失色,流露出恐懼神情。
遠處的印覺,這時也面色一變,他也知道了寧易要說什么。
身為外人,他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阻止寧易,只能握緊佛珠,希望寧易并不知道這件事還有他的參與。
陳深與懸空寺有約定,他為了兒子渡劫,一定不會把他供出來,這件事就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既然陳師兄不說,那就由我代勞,告訴天下人你到底做了什么。”
“陳師兄之所以改變自身天賦,修行突飛猛進,那是因為陳師兄你真的服用了某種天材地寶。”
“而那個天材地寶的名字叫做——圣祖精血!”
說到‘圣祖精血’,寧易幾乎是一字一頓。
他話音落下,整個道宗門內一片嘩然,就連許有道與其余峰主都是面色一沉。
覺醒圣祖精血,這事并不少見,幾乎每個圣地都有這樣的運氣極好的人。
但是吞食圣祖精血,那就是大逆不道,是真正的魔道行為。
因為吞食圣祖精血,就要將一個擁有圣祖精血的人煉化,奪他人氣運生機,這是只有真正的魔門之人才會做的有損陰德之事。
甚至就算再魔門,這種事都不能大張旗鼓。
奪取自他人的精血,終歸是會有所損失,效果會比正常覺醒的差上一些。
魔門中人也會想,我直接收那覺醒圣祖精血的人當弟子,那不更是天驕,不比你奪取的好?
你這是害我弟子啊!
陳墨淵此時早就被寧易打擊的體無完膚,念頭再也無法束縛自身情緒和想法,在極度恐懼下,他唾道:“血口噴人,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是道宗弟子,怎么可能會做這種陰損之事,你既然說我吞食他人精血,好啊,那你拿出證據證明給我看!”
陳墨淵這時發現了問題所在。
沒錯,證據,只要寧易沒有證據,不管他怎么說,自己都死不承認。
就算宗門在自己身體中發現圣祖精血痕跡又如何,完全可以說是自我覺醒,和他人無關。
印覺暗暗點頭,這陳墨淵還不算太傻,關鍵時刻找到了救命稻草,只要寧易沒有證據,那就一切休談。
至于證據,他能有什么證據?
就在印覺和陳墨淵都覺得有救了,松了口氣時,只聽寧易輕嘆一聲:“證據,這確實難找,如果你奪的是他人的圣祖精血,我還真找不到證據。”
“但你恰恰做了一個最錯誤的決定,那就是你們奪取的圣祖精血,是我的!”
他話音落下,整個陰陽道宗一片轟動,猶如陷入菜市場般吵鬧喧嘩。
道宗高層這時冷眼旁觀,寧易說的如此斬釘截鐵,想來他一定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