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圣子大典如期舉行,通天峰人山人海,好不熱鬧。
“聽說了嗎?幾日前圣祖竟然讓人送來手寫書信,贊揚咱們那位小師叔。”
“書信上還說,小師叔與圣祖曾坐而論道,小師叔何德何能,能與圣祖論道啊。”
道宗弟子們聚在一起,整個通天峰一片吵鬧,各自說著話,其中有弟子難以自抑,激動的說道。
在他身旁,另一位弟子哼了一聲:“為什么小師叔就不能與圣祖論道?那是你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我可是在武道峰聽過小師叔講道,真是驚為天人,聽小師叔講了那兩次道后,我都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圣祖都贊揚小師叔的道,我能聽聞他講大道,真是有幸!”
一位弟子這時走過來道:“你們不要光說小師叔啊,陳師兄可也得了尊者口諭,要去懸空寺聽尊者講法呢。”
之前的弟子搖了搖頭:“師弟,你是不是對這件事沒聽全?”
“印覺大師之后解釋了,尊者并不是要收陳師兄當弟子,而是讓其去座前聽法,如果陳師兄能夠領悟佛法,成就法相,才可成為尊者弟子。”
懸空寺的那尊大佛也不傻,他很清楚陳墨淵到底天賦幾何,知道陳墨淵能進境極快,是奪了他人圣祖精血。
大佛也是要臉面的,甚至可以說到了這等境界,臉面甚至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他直接收陳墨淵當弟子,但陳墨淵就是無法突破到第六境,那丟臉的可是他這位大佛。
絕圣親自講法傳道,弟子連法相宗師都不是,這臉真是丟盡了。
道宗弟子們聽聞,原來陳墨淵并沒有被尊者直接收為弟子,都是抱怨道:“什么嘛,原來陳師兄只不過是聽尊者講道,這和小師叔根本沒的比。”
通天峰一角,杜成峰、王文華等幾位曾與寧易一同前往千障關的弟子們,這時聚在一起。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捶足頓胸,后悔不迭。
王文華哭喪著臉道:“原來咱們在酒樓中遇到的那老者,竟然是傳說中的圣祖。”
“我當時還說了些不好聽的話,圣祖他老人家大人大量,不會記得吧?”
杜成峰苦笑道:“王師弟但請放心,想來圣祖心胸開闊,不會在意你這個晚輩那些言語,再說當時王師弟當時也不知圣祖身份,不知者不怪嘛。”
他們這些弟子又不是傻子,在聽聞了圣祖書信中寫給寧易的內容后,立刻就猜到,那日遇到的老者,就是千年不出世,真正的天下第一人的大周圣祖。
此時他們都是心中后悔,當時要是沖過去抱緊圣祖大腿,讓圣祖提點兩句,說不得他們就能武道境界飆升了。
不過就連圣祖都贊師叔之道,是不是讓師叔提點自己兩句也可以?
馮生這時左看右看,疑惑道:“洛師妹呢?怎么沒有看到她?”
幾人面面相覷,都是搖頭,不知道洛師妹去了哪里。
一時間,眾人心中奇怪,圣子大典就要開始了,洛師妹還能跑到哪里去?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洛青嬋對寧易的感情,他們其實早就看出來了。
今日可是師叔要參與圣子大典的日子,洛師妹于情于理,都不應該缺席才對。
……
通天閣,洛青嬋收斂內心緊張情緒,她一步一步走進閣樓,看到閣樓下昏昏欲睡的老頭。
她精心凝神,走了過去,拿出一張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