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最好的時機無疑就是在圣子大典上,我才是讓墨淵不要參加圣子大典,但他最后偏偏……’
陳深痛苦的閉上眼,不過他轉念一想,如果劫難能夠這么容易就渡過,那也不是劫難了。
墨淵之所以會突然違抗自己命令,恐也有要應劫的意思。
正因簡單的方法無法渡劫,才被稱難!
陳深看向印覺,此時能夠幫自己和兒子渡劫的,恐怕只有懸空寺的那尊大佛了。
他深深行了一禮,問道:“大佛真能幫我兒應劫?”
“佛不打誑語,況且陳施主此番劫難,也與我懸空寺有關。”
印覺慈悲微笑。
“好,我曾答應印覺大師,要將《先天大陰陽五行真經》原本借予貴寺觀看,這個承諾我一直沒有完成,心有慚愧。”
“若大佛能助我兒渡過此次劫難,就算是拼了這條命,我也會為貴寺將原本奉上。”
陳深沉默片刻,突的下定決心。
印覺宣了聲佛號,問道:“施主要如何做?”
“我已經與宗主師兄申請,前往通天閣第九層修行神通功法,我作為蒼梧峰峰主,本就有這權力,宗主師兄也已經同意。”
“待我到了通天閣,就將功法偷出來,交給貴寺!”
陳深知道自己無路可走,他唯一能相信的,只有那尊大佛。
大佛既然預言他有大難,而陳深又根據自身經歷,認可了這大難將發生,他必須要給自己尋找到一條后路。
印覺眉頭一皺,說道:“若施主如此做,那要面臨道宗追殺,況且盜取功法,終是不美”
他滿目慈悲,似是不忍心陳深受此災禍。
偷功法看似簡單,但只要陳深拿著功法原本出了通天閣,當場就會被發現,他能做的也只是迅速逃亡。
“我知盜取功法,要有大因果,但此事與貴寺無關,是我主動為之,若有什么因果,全落在我身上就是。”
“若不是大佛親口告知,我甚至不知自己大難臨頭,既然橫豎都是死,我怎么也要找到一條出路。”
“我唯一擔心的只是我的兒子,但貴寺愿意給予我兒庇護,我也就沒有顧慮,有自己的方法逃脫。”
陳深握緊拳頭,為了自己的兒子,也為了自己,他也要拼命了。
當初為了兒子前途,他犯下大罪,如今這份報應,終是要落在自己身上。
佛家所言,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看來當真是世間至理。
自己的事情若是敗露,以許有道的性格,他不死也要永遠失去自由,既然結果如此悲慘,那他怎么也要橫豎拼出一條生路。
印覺感慨道:“陳施主有如此勇猛精進之心,又提前準備,必能尋到出路。”
印覺才不管陳深結果如何,他在意的,只是《先天大陰陽五行真經》原典!
陳深默然不語,似是在為自己未來擔憂。
他心中也是奇怪,為何懸空寺想要《先天大陰陽五行真經》?而且還必須要原典?
陳深并不傻,他懷疑這原典功法中有著什么秘密。
不過就算心中好奇,秘密在怎么重要,也沒自己的命重要,他也愿意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