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對方背影消失,陳深又是思考,要不要等卓程成功,自己再將卓程殺掉,以絕后患?
不,不能這么做,那只會讓自己再次深陷泥坑。
卓程這人,性格義氣,與其說是宗門弟子,到更像是那些義薄云天的江湖人士。
自己救過他三次性命,他就一直為自己賣命,就算真的他最后被抓到,以他性格也只會自盡,不會出賣自己。
陳深心中一痛,到不是為卓程的死,而是為自己失去這么一個好用的工具而難過。
一位如此聽話的法相境宗師可不好找,但為了自己,為了兒子,也只能犧牲他了。
陳深此時后悔不迭,早知兒子爛泥扶不上墻,當初何必多此一舉,煉那圣祖精血。
不,最后悔的,應該是自己當時以為寧易必死,沒有補刀,若當時直接將寧易挫骨揚灰,也不會有這么多事。
但誰又能想到,有人被奪了圣祖精血后不但沒死,竟然還能精血再生,重回天驕之位。
這不合理!
……
寧易一如既往的在武道峰修行,主要是練習‘酒’這個技能,爭取用最快的時間,將其修到5級。
這日,突的一道遁光閃過,李青陽滿臉醉紅,怒氣沖沖的身影出現在寧易面前,上來就是問道:“小子,我聽說許有道他欺負你了?”
“師傅您回來了?這次出行如何,找沒找到您想要的上古奇物?”
寧易見到李青陽,他笑著問道。
“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要真這么簡單,你師傅我沒準早就修成第九境了,好了,我問你呢,許有道是不是欺負你了?我剛回來就聽那幾個小崽子在討論這事。”
李青陽急赤白臉,他口中的小崽子,估計說的是那幾位峰主。
寧易一五一十的把當時在通天峰上發生的事,告訴了李青陽。
李青陽怒道:“好個許有道,在我不在時欺負我徒弟是吧?你在這等著,我這就去通天峰,找他理論!”
說罷,不待寧易出言,李青陽就是化為遁光,眨眼間消失在天邊,看那速度,是真的急了。
寧易搖了搖頭,對李青陽并不看好,他只是安靜等待。
果然,并沒有過多久,李青陽又是回來武道峰,看他那漲紅的臉色,就知道結果并不怎么好。
寧易笑呵呵問道:“師傅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為徒弟我報仇了嗎?”
李青陽一揮手,泄氣道:“晦氣,我對許有道罵了一通,但他一句話把我給頂回來了,那老小子自從當了宗主,是越來越不把我這長輩看在眼里了。”
“宗主他說了什么,把師傅給頂回來了?”
見寧易還揭他短,李青陽老臉一紅,氣急敗壞:“他說什么‘師伯’您既然之前不管宗門的事,那以后也不要去管,聽他這么說,我當時恨不得直接對他動手。”
不過李青陽最后還是沒動手,為了這么點事,兩位第八境天人就打起來,萬一鬧到最后收不了場,那才是笑話。
寧易心下暗笑,對結果早有預料。
不管許有道怎么針對自己,怎么性格固執,但他卻一直占據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