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baatba感受著體內的快速消失的靈魂,連帶著精神也跟著不穩定起來,縫神大驚,急忙想要殺過去阻止對方的野蠻行徑。
然而剛一動彈,他忽然發覺前方正被對方十多人嚴防死守著,根本沒有短時間內突破的路徑。
縫神瞬間明白,這是對方有意布局出來的防守陣型
剛才的那一番攻擊,看似是對方的人馬在拼命進攻,但其實,敵人一直在為眼下這一刻做準備。
因此那幾人材始終沒有分散,戰斗中也一直保持著隨時可以變換為防守的陣型,目的是等待詛咒連接后,第一時間形成保護圈,讓他無法救援。
說白了,對方剛才的一切行動,都只是一場表演,目的是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無法察覺到漸漸成型的詛咒。
直到現在,詛咒徹底成型,他終于發覺,卻也已經晚了,他的一條手臂徹底淪為了對方的人質。
對方可以通過攻擊他被詛咒的手臂,來間接破壞他本體的靈魂。
而且,這個靈魂消散速度
縫神感受著體內的情況,臉色發白,這才短短十幾秒過去,居然就已經損耗了超過30的靈魂。
這其實已經遠超了一條手臂的靈魂量,但沒辦法,靈魂是相連的,如果他再不制止,對方是真的能靠這一條手臂,將他活活耗死
問題是,如何制止
沖過去將草人破壞嗎
不可能的,對方演了半天戲,做了這么久的局,此時終于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怎么可能輕易放他搗亂
以現在的靈魂灼燒速度,估計等他破壞掉草人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眼下唯一的辦法,只有一個
縫神看向失去知覺的右臂,眼底發狠,一咬牙,左手的縫線朝右肩劃下。
“噗”
鮮血噴濺中,他的整條右臂,連帶半個右肩,被連根斬下,摔落在地上,宛如失去了根系的植物,迅速凋零萎縮了下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正在全速攻擊稻草人的林雪,忽然發現鐮刀無法再從稻草人中斬出靈魂。
林雪皺了皺眉,已經猜到了什么,停下了攻擊,轉頭朝對面的縫神看去。
其他人也紛紛驚訝的看向縫神腳下的斷臂,再看看身后的失去了詛咒波動的稻草人,臉色古怪起來。
無法再斬出靈魂,就說明這不是普通的斷臂,而是直接從根源上排出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以這種方式被斬下的手臂,理論上已經不再屬于神明的軀干,而變成了一塊普通的骨肉,就算將來重新縫合回身體上,也無法再恢復知覺,和接了一根假肢沒有區別。
他們并不是懷疑縫神有為了保命而壯士斷腕的勇氣,只是沒想到他能這么快的做出決定,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便永久舍棄了自己一條手臂。
遠處,縫神捂著流血的右肩斷口,眼中閃動著仇恨的光芒,手指蠕動間,縫線便已經將右肩的傷口縫合,不再流血。
看著地上失去生機,轉眼變為了皮包骨的斷臂,縫神反而邪笑起來,雙眼閃動著瘋狂的紅光,左手一揮,身邊某只縫合獸的右手爪,頓時脫離飛出,被縫線牽引著,連接到了縫神斷裂的右肩上,自動融合。
縫神活動了一下新獲得的這條野獸利爪,雖然這只手沒有了操作縫線的能力,但卻擁有了近戰的可能。
“你們完了真的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縫神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不知是不是因為融合獸爪的原因,他的眼中浮現了一抹異樣的狂熱。
左手一揮,所有縫合獸一起動了起來。
而縫神自己,也不再坐鎮后方,隨同縫合獸們一同朝幾人沖來。
“攔住”